们只会坏事罢了。这或许很无情，或许对他们很不公平，但事实就是如此！”

楚铮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院里安静下来。

只有母不时发几声叫唤。

良久，楚铮忽然低声：“师父，你教了我这么多年，我很激。”

老人饮酒的动作顿住，“你要什么？”

楚铮站起，理了理自己衣袍，“我要走了。”

老人瞪大睛：“你又要走？你难不知，我们白鹿弟，注定是要大事的？！世人不知白鹿，天下人杰无师门！难你忘了？为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

“我们白鹿第五弟，在山门中号为‘隐’，从诞生那一刻起，就存在于敌人环伺的险恶环境中，平日里蛰伏不动，就是为了关键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成就最光辉的功绩，留给世人最响亮的名字！”

楚铮接过老人的话，中的失望之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老人瞬间坐直，盯着楚铮：“你既然都知，为何还要走？好男儿当立不世之功，就像霍去病那样......我们虽然不能领军征战千里，但我们的事，跟霍去病其实没有区别，同样的惊世骇俗，同样的惊天动地......”

说着说着，老人声音就小了下来，只看楚铮不屑的表情，他就觉得自己格外心虚。

老人咳嗽两声，正：“你难不知，我们白鹿第五弟的传承，一生使命......”

“我们一生的使命，就是为了家国威严！家国威严，就系于我们白鹿第五弟一。没有我们，家国危难之际，将得不到关键支撑，只能黯然衰落。所以我们白鹿第五弟，应该为家国奋不顾，一生无悔，这是我们的荣耀！”

楚铮像是背书一般，背了这段话。

老人手中的酒葫芦掉落在地。

他：“你既然都知，为何还要走？”

楚铮中的失望，已经变成了绝望：“师父，就因为你这些话，自打我懂事起，就靠卖汤饼养了你六年，也忍了你六年！中间无数次失望透想要离开，却都被你蛊惑人心的话，给诱惑的血沸腾，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

说到这，楚铮一气，“但是今日！我知了，你的这些话，都只是话，一用都没有！你就是个缩乌，就是个胆小鬼！什么白鹿，什么第五弟，只是你好吃懒，让我养你的借！”

老人目瞪呆。

楚铮闭缓了缓心境，这才一字字：“我已经十六岁，再也不会受你蛊惑，今天我一定要走！我要跟小东一起，跟吐蕃蛮战斗到底！就算是死，也比在这养你这个醉死鬼要！”

说完，楚铮就死死瞪着老人。

老人哑无言。

几度言又止后，他神落寞下来，气神一下没了。

临了，老人无力的摆摆手，叹息：“既然你决定要走，那就走吧，去你想的事。为师......为师不拦你。为师没什么用了，就是个老废，不能拖累你。你......你走吧，走吧！”

楚铮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人，几乎不能相信，这番话是从对方嘴里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