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费力地找到了鲸骨，就放在茶几上，被雕刻成了个飞鸟的样。踟蹰着要不要不告而取，这东西毕竟是一件私人所有，不能因为批判资本家就否定个人财产的神圣……他上嘲笑自己这人婆婆妈妈，方才偷人家资料不是顺手的吗？这时候怎么了？想起来个人财产了？搞笑都，无非是心里对粉还有愧疚罢了。

要不说世界很小呢。

边宁控着虚空义潜粉的卧室，这时候她搂着成然正睡得香。看她们的睡姿，真是有怪觉。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合无限好？

边宁不是沙弥，除开极度愤怒的时候，他还是更愿意使用无伤潜的方式来达成目的，如果换沙弥在这里，实验室所有活都要变成虚空的祭品，哪怕是偶戏师来，这里也有不少要变成戏偶的。

这些骨现在是被制作成了工艺品，卖给了黑岛科技的董事长，然后被粉大小拿到自己的卧室，平时她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就喜把脚搁在鲸骨上。

没有犯法，也没挑战德底线，留一条命，将来说不定也能发展成同志呢。

行动在上半夜就结束了，虚空义通过分技能的特，直接从隔市传送回了本边。资料付给酒保，他要连夜带回总去。后半夜，边宁跟着机械心脏的指引去找制作符文的原料。

备森严的实验室如无人之地，用虚空之手包裹着自己，他跟着一个中年谢的实验员一路施施然穿过安检门抵达目的地。

想到这儿，他拿了鲸骨，拍拍走人。

机械心脏可以探知人心，虽然杀了这些利维坦能得到嘉奖，但边宁还是注意到，大分人都是无辜的，科学家，安保人员，清洁工等等，许多人只是在从事工作而已，他们没有参与到丧心病狂的实验，这个实验室的用材也只是普通的恒河猴。

领袖说过，要防止激的倾向，在可杀可不杀之间的，一定不要杀。乌派不是暴徒，不是无政府主义者，将来是要世界的主人的。每个人都是宝贵的财富。

这些天粉还在鼓山，看样是要待一阵，像她这样的，从来不需要为学业考虑，想要在哪个学校就读，通知一声也就行了，先前也是听说鼓山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这才兴冲冲转学过来，没想到还真叫她碰上边宁了。宿命这个东西，自从虚空的影响开始侵这个世界，就变得很有分量了。

利维坦已经被捕杀了许多条了，只不过暂时它们都还没死，被放在工厂里割油，只有第一被捕的利维坦，因为研究需要，切下来一侧的鱼鳍，所以有那么一些骨被拆了下来。

社会越发展就越女化，边宁觉得自己是时候也把自己的弱和矫情都抛开了，等他打碎旧世界，有的是时间来玩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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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地转移数据，他把实验室里几个人给掐，下载资料的时候，他就在实验室里到观光。

为伟大的自由战士，他其实应该直接拿冰镐砸碎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