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二号炉，你是他家属？”

“你这么早啊。铁骑呢？”

“看完了吗？同志，时间不等人，后面还有好几要烧呢。”

“看完了。”重岩慢慢退开。

重岩迟疑了一下，“谢谢，辛苦你了。”

重岩依旧是背着手，穿过凉的走廊，到吊唁厅。

对这些收缴资的后续理自有一程，古董一类收纳在博馆，金银熔炼用于工业生产，一切可以利用的，都可以利用，鼓山的自然资源有限，货币系早已经崩溃，什么艺术品之类，如今也换不来一碗米。 [page]

“行，扫码登记姓名，可以去看了。”

重岩试着将铁骑的颅摆正，但后脑勺是个圆的，一下又翻去，瞪大的双长久地凝视着一片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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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地飞过一群结晶蝶，朝天空去，化灿烂日。

“一个朋友。”

“哦，这人是个坏透的，咱们几个殓师都说不给他办。那也没办法。本来你要是不来，这会儿已经烧完了。”

“唉，你死得还这样不面。”重岩将死人的合拢。

铁骑的尸并没有被合，颅就搁在脖颈前，还是侧着的。

“是，他死了。”

他想伸手去将颅摆正，却被工作人员制止，“同志，别碰尸。”

尸慢慢被机收火化炉，他们到休息室等待。

“一来啊，实在忙不过来，同志你也不想想，咱们这个殡仪馆可负责全城的火化事务，殓师傅就那么几个，实在是没法，基本上都不理，原样了炉，反正烧来的东西就那么些，人这东西来时是一堆，死了就剩灰，现在更好，死了还能化蝴蝶飞走，炉里净净，坟地都省了。同志，你自己说说，要专门给每一位死者收拾遗容，该多大的工作量，我们都是临时工，真正懂这门手艺的，好几个都在那个地方呢，他们以前专给权贵人家收拾尸的。”

“那二来呢？”

娱乐文化行业的公司职员一个个是最合的，主动帮这帮那，有真材实料都可以拿来，民联倒是将他们一把都到隔离区里，也不他们如何分辨，说这些都无意义。

铁骑之死是突然的，他死后当然也照样是要火葬的。因为他的恶离鼓山人很远，所以在他火化时，并无民众来唾骂，来的只有一个背着手的壮年男，询问工作人员，“同志，我问一下，那个谁，是不是在这儿火化？是个纬人。”

“这儿呢。”

“诶，知了。”

荣绒盯着尸看了一会儿，“怪丑的，他这就死了。”

“谢什么，都是为大家服务，快儿去吧，再晚就炉了。”

在南区的中心带里，大家很是搜了一些值钱的什，都是豪富人家的资财，这些东西便一律充公，并无人藏私。人们将一件件奢侈的家，将古董文玩，金银首饰，珠宝玉，通通堆积在空地上，没有人朝这些堆积的货多看一，各行其是，来去匆匆。

“送他一程吧。”

“怎么不把脑袋起来呢？”

这时候又来了个访客，重岩听到脚步声回看，来的是个女学生，他吃了一惊，“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