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火箭的威力，却从未见过这从空中飞而来却很难扑灭的火焰。

“还有一半。”鹿庆南脸铁青：“这无论如何也撑不到咱们回去。”

这支箭得很致，箭杆前段绑着厚厚的布条，同样是在油里浸过。可是燃烧散发的气味与鹿庆东记忆中截然不同，丝毫没有动或植油的香气，只有刺鼻的呛味。 [page]

领脑袋制成一骨碗的计划注定不可能实现。但他想要尽可能增加骨碗数量，哪怕这次凑不齐，以后也会省去不少功夫。等到明年父亲大寿，就是一份很不错的礼。

父亲份尊贵，使用的骨碗来源至少也是“百人首”这个级别。白天的伤者当中就有一个百人首，用同族的人制作骨碗，在鹿庆东看来没什么区别。

鹿庆东是个优秀的统兵将领，他成功稳住了情况，在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几只小队维持秩序。他仔细观察寨墙外来的火箭数量，判断对方弓箭手约为七百左右。黑暗封住了双方的睛，数量上居于弱势的族人不可能攻来，自己这边也很难整队击。对方夜袭的目的很清楚：制造混惊扰鹿族军队休息，顺便烧毁寨里的建筑和粮草。

到都是呼喊声，无数人影在前晃动，人们手忙脚用各工疯狂扑打火焰，却无济于事。

他立刻被前的可怕景象惊呆。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对事态失去掌控的觉在脑里盘桓，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这究竟是什么，居然能烧那么久？

鹿庆东抬起，平静地打断他的话：“还剩下多少粮？”

鹿族领地上没有这东西，族领地也极其罕见。天浩在角鹿牧场北面发现了一天沥青矿，直接拿来使用。

“着火了！”

大火燃烧了整整一个晚上。

“嗖！”

鹿庆东猛然站起，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去。

“烧焦的粮也能吃。”鹿庆东扔掉手里的沥青，拍了拍手站起来，眸闪烁着狠与果决：“把昨天晚上受伤的人都杀了，我们两小时后发。”

望着远警戒塔上来回走动的模糊人影，鹿庆东长长舒了气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磐石寨果然是附近族人最后的据，他们没有逃，都在这儿。

鹿庆南着气跑过来。他脸上到是烟熏火燎的痕迹，两边面颊上全是黑烟灰，气急败坏地说：“大哥，咱们的粮被烧掉很多。昨天晚上的火太大了，怎么扑也不灭。那些该死的族人，他们”

庞大的鹿族军队在他后集结，随着一支支队伍不断抵达，行军阵列开始变化，人们在不满与争吵中排列队形，队长们声嘶力竭的喊声在空中游，想要这些人排成整齐的直线本不可能，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歪歪扭扭，参差不齐。

“角，把大家叫起来。”

他只能充

族人很聪明，他们早早撤离，在黑夜掩护下离开。

穿盔甲的鹿庆南大步走上前来，低声询问：“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小行星撞击地球改变了很多东西。蕴藏在地下的石油也从地壳层涌来，有些油层距离地表极近，甚至直接氧化变成沥青。

一支火箭落在距他不远的地上。鹿庆东连忙跑过去，左手撑起盾牌挡住火箭来袭的方向，迅速弯腰，右手起斜在地面的箭矢，转跑到屋檐下面仔细查看。

鹿庆东手里拿着一小块尚未燃尽的沥青，坐在一块石上百思不得其解。

两天后，磐石寨近在前。

漫天的火箭从寨墙外面飞来，无数星星汇聚为成片的闪亮光河。它们落在屋上，燃燥的树枝，腾起成片的熊熊烈火。

突然，外面传来惊恐的尖叫声。

混一直持续到天亮。

“是族人，他们在外面。”

鹿庆东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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