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肯拿来换，国师和陛下永远不会答应使用金属货币。”

说完，他转离开。

巫源独自呆在房里沉思。

“我就知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发除了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听见的自言自语：“见鬼，为什么当初我要选择成为一名巫师，而不是一位城主？哼……从神上统治所有人，成为他们寄予信念的领袖……多么好听的漂亮话，多么令人向往的未来。可是与真正的相比，这本算不了什么。”

羡慕与嫉妒在巫源脸上扭曲冲撞，他恶狠狠地盯着地面，睛在肌挤压搐的过程中不断改变形状。

巫源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祭司，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寥寥无几。只要一句话，巫源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但他毕竟不是城主。无法掌控军队，无法在既定区域内发布行政命令。就像推动货币改革，以赤蹄城为例，铜一句话就能让全城上下所有人行接受。可如果换成巫源这个族巫师，人们多就是给予他尊敬，畏惧他后潜在的神灵。至于金属货币……还是算了吧，我们就喜以易。

“挡住我路的人都要死……”他发只有祭拜神灵时才有的呓语。

“我不喜比我聪明的人……”这是比呓语更加重的憎恨。

“一个一个来……我有足够的时间……”长期压抑的愤怒不可能在这时候得到释放，但他脸上笑容，古怪又狰狞。

“天浩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脑海中浮现的指向目标，这让他觉得疲惫的重新焕发活力。

“阿铜……别我，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他变得有些犹豫。

“我会给你机会，可如果你仍要挡住我的路……抱歉，未来的路很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

他的双在不知不觉中充血，很快变得一片鲜红。

……

所有迹象表明，豕族人与族人相得很洽。

虽然因为基因植混导致他们外形长得像猪，但这并未影响到他们的大脑发育。何况文明时代的研究成果早已证明：猪是一非常聪明的动，智慧程度甚至可能超过猴和猩猩。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脑很大。

曲齿被任命为矿山主。

他发现包括自己在内，所有下井挖掘泥炭和铁矿的豕族人都得到了新装备。

那是一个用多层棉布堆叠制起来的古怪件。差不多有自己的掌大小，左右两边各有一条棉线。使用很简单，只要把净的布面蒙住鼻位置，将下半张脸严严实实遮盖，在把两边的棉线挂在耳朵上就成。

曲齿问过天浩：“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叫罩，能帮助你们过滤矿井里的有毒气和灰尘。”天浩一边解释，一边接过罩在脸上，当着所有人了个示范。他随即抬手拍了拍曲齿的脯：“肺必须保持净，如果太多的灰尘，会对你的健康造成影响。记住，让你的人在井下随时着它，不要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