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瑾躺下半日睡不着，听见长平王也没睡，便握了他的手：“别想了，明日我和祝氏亲自过问详查，你还要早起上朝呢，时辰很晚了，快睡吧。”这个时候睡下，也不过迷瞪一小会而已，丑时一过就要门了。

长平王朝不久，正在积累名望的阶段，如瑾不想因为这些内宅琐事影响了他本就不大好的名声。

长平王和如瑾一同屋，两个人也没用丫鬟服侍，互相帮着简单盥洗一番，换了衣服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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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王说：“不是为佟氏，在想外面的事。”他搂了如瑾在怀里，“好了，不想了，睡吧。”

然不喜这位同乡，但多年旧识的情分总是抹不去的，她很想早知事情的真相，若真是有人要对佟秋雁不理，她也不会轻饶。只不过，王府内宅上上下下祝氏比她要熟悉得多，且祝氏又是个心细锐的，由她来查十分妥当。

如瑾想了想，：“去问问也可，不过我觉着她们未必有这个能耐。查问的事不急，你先让昨夜过去看闹的人住嘴，别到说传，对外只说是佟姨娘生重病吧。若被我听到一星半儿悬梁之类的，让她们掂量着。”

刚走院，祝氏还没来得及告辞回返，长平王带人来了，也不顾众人在场，大步上前握了如瑾的手。“怎么样，没吓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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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瑾为了让他早睡，也没问是什么事，尽量将呼放缓，将脑中思绪都清除掉，努力让自己睡。她这一睡，长平王听着她呼绵长，渐渐倦意也上来，拥着她睡了。

这边饭还没吃完，祝氏已经来禀报了，原来她这一夜本就没睡，将伺候佟秋雁的丫鬟婆仔细反复问了多遍，连带着佟秋跟前的人也没放过，见了如瑾，就将昨日佟家妹俩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仔细复述一遍。圃那里有婆断续听到了纪家妹和佟秋的谈话，祝氏也查问了来，统统告诉如瑾。

“是。”祝氏也知轻重，郑重应了。

祝氏领人笑着告辞而去，院门一关，吉祥等人也识趣退下，小小的天地里便只剩了手牵手的两个人。

“现在还不能推定是谁下了迷药给佟姨娘，但可以排除是她自己下药或者由饮的可能了。纪家两位小那里我还没去问，需要讨您一个示下。”

“没有。”如瑾知他是撇下事情特意来看自己，忙带他屋，“既然回来了就早歇下吧，其他事明日再行么？”

“恩，急的已经理完了，今夜我就在这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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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半夜有事，如瑾这一宿都没睡好，胡梦颠倒的，觉非常累，可又醒不过来，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张开了睛。光洒满绣帐，枕边空空，长平王已经门上朝去了。如瑾拥着被又眯了一小会，觉不那么了，才慢慢起来穿衣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