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十四那般人？”

酸酸语气引来兄弟相视，胤禩赶补充了一句。

“是啊，咱们就该兄弟齐心，助十四稳稳拿住功劳！”

“日后之事，就看这一战了！”

老九老十没想更多，兴奋地举杯对饮。

湖南衡州府城，一队四车了城门，车夫朝门里一群手持火枪，穿着杂号衣的兵丁举起了一面牌，瞧着那牌上刻着如孔方铜钱的标志，兵丁都哈腰地让开了路，顺带接住车夫丢下来的一个袋。

“半年再战，真如天王所料那般，就不知这次为烧埋鞑兵，我们天主教又要多少钱。”

车队中间一辆车里，一个素麻长袍，气质尘的年轻人正蹙眉自语着。接着他看到门里那些兵丁一边避让车，一边散发袋里的永历通宝，顿觉诧异。

“我以为衡州再无人束，已是野地呢。”

车里还有一个中年人跟年轻人对坐，听了这话，呵呵轻笑。

“徐主祭，你有所不知，天王不取衡州，原因诸多，其中一桩也是方便咱们商人与鞑清来往。但不取也不意味着对此地不加束，衡州……实际是我们青田公司勾通了衡州胥吏、商人和乡绅，一同治理的。比如在这衡州城里就建了城守会，这些兵丁，是城守会募来捕贼缉盗的。”

车里的年轻人正是天主教主祭徐灵胎，而那中年人却是青田公司司董，这两年来一直默默隐在青田公司里，没在英华朝廷中现的罗恒。军情总领罗堂远就是他的儿，很早就带着湖南民投了李肆，现在则在主持青田公司事务。

青田公司是李肆发家之，青浦开国后，公司的诸多产业和门都切了去。比如商关并到工商署，公关则散为地方官府，而铁坊和钢铁所等门也改换面，成了民间的佛山钢铁公司和国家机构佛山制造局，只保留了船行、车行、琉璃、泥、五金和百货等产业。

虽然青田公司已是民间产业，但背后大东主就是李肆，行事自然有诸多方便，同时也承载着一些李肆不方便直接手，同时工商总会也难以接下的事情。比如说如以前那般，作为“潜政府”，以工商组织和控制一地。衡州就是由青田公司牵，整合地方力量而一同稳定下来的。

“那罗司董岂不就是这衡州府的知府了？我天主教在此设天庙，可得给好地，知府衙门不敢要，衡县衙给我们如何？”

徐灵胎打蛇顺上，罗恒呵呵苦笑。

“除非是有盘大姑先在这里设下英慈院分院，否则……那天庙还不知要招来多少是非。”

徐灵胎也只是说说，跟着罗恒一同笑开了。

“看《中报》说，鞑又有了动静，衡州这里，罗司董就不担心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