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主，亦或是妻妾女对丈夫，都尽量剥离开。”

“好啊。”

“妙啊。”

二女一致认为这是为了打散家族势力，那些很能生的人家，第一代生五个儿，第二代各自生五个儿，加在一起有了三十个壮劳力，在人间是个兴旺的家族，可是在地府这就可怕了，要是一代代的积累下来，再被孝禁锢，这家就有了几百对夫妻！如果这些人都不去投胎，这可不安定。

到了第二天清晨，邓绥面前掉落了一顿早饭。

在山陵崩之后，丧礼期间，每天都会掉落祭品，谁都是这样。如果在灵柩还没陵墓时，就不一日三餐祭祀，那皇帝得被满朝文武骂是个混玩意，面工程总是要的。

邓绥“夫人请。茶淡饭，不成敬意。”

吕雉去找了一双筷“你太谦虚了。”

二人一同用饭，这丰盛的宴席，她活着时不肯用。吕雉劝她“你收起几菜，地府的东西放不坏，等日后拿来享用。”

邓绥从善如，照她教的收了大半。余下的仍然是有酒有，二人举杯共饮。

“夫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汉室宗亲到了新年时都要祭祀先祖，呃，您笑什么”

吕雉想起那妙有趣的景致，就觉得非常好笑“刚开始，刘被哈哈从天而降的哈哈哈六畜六禽哈哈哈哈火直接埋了哈哈哈。这群人被猪羊掩埋了哈哈哈哈哈，在山丘中翻找贫穷的孙祭祀过来的蒜毫炒。哈哈哈哈哈哈”

邓绥没觉得有多好笑，她想象不那个场景。

悄悄来的刘肇忽然问“吕后，我有一事不解，又不敢问，您知我父亲章帝被了麻袋，在竹林里捆了十年，这十年来祖父（刘庄）说他找了，在竹林里走过很多次，没看见有什么祭品堆在麻袋周围。”过年、生日、忌日、清明、中秋……每年祭祀大大小小的祭祀好几次，如果都堆在哪里，应该很多啊。

吕雉和邓绥对视一，发现对方都明白了。

邓绥低着，假装自己没猜透。她不喜风，也不想让别人没面，大家一起好好学习多好。

吕雉也没嘲笑他，伸手抚了抚他的“你这傻孩，谁把他捆起来的你去问那个人，一问便知。”要报复他，要待他，还能让人把他救去

刘肇被摸的浑不舒服“我去问问。”宋氏去玩了，他的母亲梁氏还在屋里给刘隆小宝宝换衣服。地府中穿过的衣服不会变脏，但是一个讲究的祖母必须给小孙每天换衣服洗衣服呀。

“母亲，当初我父亲在竹林中…静修时，每年掉下来的祭品去了哪里”

“你都知啦”梁氏怂怂的说“我，我和宋都给拿走了。”她刚到地府时没有祭品，等到儿追封自己为皇后，才有了一份祭品。宋氏更是没有祭品，都觉得很委屈，也没想那么多，趁着皇帝没发现偷偷吃他东西，这不算有多过分吧没有麻袋那么过分吧

因为宋氏不在，她调说“是我想拿的，我馋得慌。怎么了”

刘肇考虑了一刹那“没什么事，您以后别提这事。”

“哎，我知。”

……

邓绥每天和光武皇帝和明帝、明德皇后一起探讨经史，再和帝镇中丽的令人目不暇接的皇后们聊聊天，非常愉快。过了一段时间，和镇长要了的凭证，先去天镇拜访妇好，又想去看看，诸百家在死后有没有什么新的著作——刘庄去看过了，没有。

妇好兴的，一次有别的镇的皇后来找她玩。“去城里喝酒吧！”

邓绥有些迟疑“我不喝酒。”

妇好笑“那多没意思，酒是好东西，一醉解千愁。现在不会误事，你正好可以试试生前没试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