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契丹，大宋有将无兵。”凤卿晚决定对小丫多说一些：“所以最后还是要谈判的，甚至和亲。”

“我是大姑娘边的护卫褚千秋，为取回镇国长公主的遗，化名长乐参加武林大会。——你也不必故意提及。”

“若不是恰巧被小五撞见，那丫已经被拐青楼了。”

我自认待你不薄！你怎能——”顾掌柜大声质问。

“聪明到孤一人从汴京赶回江南而毫发无损；聪明到在继母手下艰难，知找机会跟在父亲边，还知利用我。”

“婢替青儿谢谢主！”

“婉儿她向来脾气不好……”顾掌柜还想争辩。

“回去后，无论安平郡主让你几等女，你都要时刻谨记，你是安平郡主的心腹，她想不到的你替她想，她不了的你替她。”

“在王府时，有主们护着婢自然不用多想。”柳芽叩首：“后来婢失去了庇护，便不得不为自己打算了。”

柳芽张的攥着衣角，摸不准凤卿晚的话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可是为婢，太聪明了总归不好。”凤卿晚收回了视线，亲手将她扶了起来：“伺候安平郡主的女多的是，不缺你一个。”

“婢知。”柳芽：“不过，连皇帝也要防？”

“婢了京城之后，便没有再见过她了。”柳芽忐忑不安的答。

“等到安平郡主嫁，你或是留在中女官，或是寻个心仪之人嫁了，全都随你。”

“婢领命。”

“败国不会求娶公主，所以很有可能会求娶郡主。”凤卿晚：“阻止和亲一事发生，至少送去和亲的不能是安平郡主——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

“镇西王府明明没有什么明争暗斗，你是打哪学来的这些？”凤卿晚垂眸看了她一，又不动声的收回了视线。

“辽帝一心吞并大宋，他断然不会质公主于大宋。而我朝主和之人颇多，大臣们一定会集上书，求皇帝同意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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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张的泪婆娑：“主要……发卖了婢？”

“从你妾灭妻之时，我便与你势不两立了。”柳芽认真的看向自己的老父亲：“镇西王府不止教了我如何伺候人，更教了我何为礼仪廉耻，何为良善德！”

“是，婢晓得了。”

“保全？”凤卿晚牵起柳芽的手：“为人父，对亲生女儿言说保全二字，你不觉得羞愧吗？”

“姑娘饶命！”柳芽跪下，不住的颤抖：“婢只是想抓住自己的机会，没有利用姑娘的意思！”

“你——”顾掌柜气结：“我已经在尽力的保全你了，你还想如何？”

“记住了，你家主是安平郡主。”凤卿晚顿了顿，生怕小丫想歪了：“我是让你替小四防着后嫔妃，防着皇帝，没叫你给我线。”

“惧内，不过是男人把自己的弱无能推诿到女人上而已。”看在刚刚顾掌柜真心心疼柳芽的份上，凤卿晚又提了一句。

“柳芽，你很聪明。”半晌，凤卿晚突然开。

柳芽顿时欣喜若狂：“婢谢主！婢一定会铭记主恩德，忠心不二！”

“所以说啊，你很聪明。”凤卿晚放下茶盏，撩起帘看着窗外的风景：“还记得青儿吗？”

回去的车上，柳芽给凤卿晚着肩膀，趁机低声问：“婢该怎么称呼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