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当一声，很是清脆。

她伸手去摸，结果摸到了几粒浑圆的冰珠。

是血被冻凝了吗？

不，不是，自己的血早就了。

黑暗中，她颤着指尖，轻轻的碰面颊，便摸倒了满手。

……是她的泪。

她终于会哭了，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女孩那样。

但她一都开心不起来。

用尽了全力气抱着她的飞剑，觉到飞剑轻颤，风鸾轻轻开，在冰棺内似有回响：“抱歉，我，留不住，你，回剑冢……”

还没说完，剑灵就大叫：“不，我不去！”

他的反抗很激烈，不仅仅是声音，剑上透来的灵气也在告诉风鸾他的决。

生怕自己表达的不够定，他直接将剑柄贴在了风鸾的颈窝，一遍遍重复：“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主人，我的诞生就是为了你，你是我的全意义，我能去哪里？我哪里都不想去。”

风鸾又听到了冰珠落下的声音，可她已经无暇去查看了。

想要抱飞剑，可她实在没有气力，只能努力用不再饱满的脸颊贴着他，声音轻的像是能被风走似的：“可我，就，要死了。”

剑灵不再说话，隐隐有呜咽之声。

后来，呜咽声没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人说能救你，只要我答应他的条件，帮他事，他就能救你了，只是他让我的事好难，要学好多东西，还要写那个什么代码……主人主人，你会等我回来的，对吗？”

在只有彼此的冰棺内，这句话变得无比清晰。

已经被完全离了所有灵力的风鸾觉自己好似在弥留之际，剑灵的话毫无疑问是给了她生的可能。

但，风鸾的第一反应却是——

不要答应，不要答应他！

也就是在这一刻，风鸾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幻境中，总是能去的。

所以她想告诉剑灵，不要急，只需要等待千年，待我关，你我便可团聚。

等一等，再等一等。

风鸾有千百句话想要说，但此时的她已经半个字都说不。

碎裂的金丹彻底消失不见，她的几乎只需要一碰就会碎掉。

而夕华剑明显没有觉到风鸾的抗拒，他到底还是了自己的选择。

剑上的颤动在慢慢变弱，可风鸾的内府却在修复。

一只金的小剑悄然现。

不似千年后的那样璀璨，如今只是小小的一个，悬在内府之中，微微颤抖着重新聚拢灵气，借以重塑。

原本瘪的躯变得充盈，无力地手脚也终于有了力气。

可是，依然冰冷。

而这一次，风鸾终于知为什么自己总是冷冰冰的了。

因为她死了。

死了很久了。

可她现在又是活着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

不，她的剑灵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