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打动他，他自然而然会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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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吓一，急忙走上去小心翼翼抢过菜刀，循循善诱地说：“徐大伯，刚才您不是说了吗，早跟徐民断绝父关系了，他在外面不欠多少钱也跟您没关系，谁敢私闯民宅，谁敢来扰您和阿姨就违反了治安罚法，如果敢暴力讨就是刑事犯罪，我们公安绝不会坐视不理，只要您老一个电话，他们来一个我就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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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楞了楞，显然没想到老唐没再问徐民的下落，而是关心起他和老伴会不会被讨债鬼扰。

老伴不好，老两那退休金只够看病，家里确实困难。

“别别别，千万别。”

“，我唐宗方说到好。”

韩朝同样没想到老唐会以此为突破，正暗叹姜还是老的辣，老人家竟俯从帘里摸一把菜刀，沉脸说：“我家没电话，有你手机号也没用。那些讨债鬼来就来吧，又不是没来过，我有这个，我都这把年纪还能怕他们，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老人家不想三天两被一帮混混扰，哽咽地说：“名片我留着，如果那帮讨债鬼再来，就让我老伴去给你打电话。”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有困难找警察嘛。”老唐没屋，反而转：“警民联系卡您收好，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我们先去社区办事，有时间再来看您，过几天来给您拜年。”

街派所的人说得很清楚，我没他那个儿，他也没我这个老，早跟他断绝了父关系，不知他在哪儿，你们问我也不知。”

“我……我送送你们。”

“有什么好准备的。”

老唐一边示意开车，一边叹：“老徐可能真不知徐为民下落，就算知现在问他也不一定会说。速则不达，还是先工作，看能不能把他的心捂了。”

“别送了，您老留步，警民联系卡收好了，要不我再给您一张。”

“你们派所真？”

韩朝佩服地五投地，由衷地说：“唐警长，今天没白跟你一起来，受益匪浅，我又学了一招。”

“只能这样，除此之外我想不更好的办法。”

“这就对了吗，”老唐搀扶着他胳膊，开始嘘寒问：“对了，再过几天就过年，有没有准备年货？”

“过年嘛，总得有准备。”老唐掀开帘探往里看了看，不缓不慢地说：“我等会儿正好要去社区，顺便帮您问问民政门对您这样的家有没有补助。往年都有，今年也应该有，一袋米，一袋面，一桶油，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也够您和阿姨吃一段时间。”

老唐摘下帽，忧心忡忡地说：“什么受益匪浅，要不是园街派所控的那个力实失踪失联，我都不知徐为民在外面欠了一债，不知经常有不三不四的人来扰老徐。看就要过年，那帮家伙肯定还会来，如果不堪其扰，一气之下豁去跟他们拼命，后果不堪设想！”

“徐大伯，我知徐为民不学好，而且累教不改，让您老寒心了。不过父关系不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就算能断绝父关系，血缘关系也断不了。不怎么说他是您儿，您也就他这么一个儿，如果他能洗心革面，我觉得您还是给他一个机会。”

能看得来，前这位老人对他儿是彻底不抱任何希望了。

韩朝自始至终没开，就这么和老唐一起走小院，帮着带上门，随即钻警车。

“这当然跟您没关系，他是成年人，要对自己所的事负责。”老唐从兜里掏一张警民联系卡，递上去很认真很诚恳地说：“徐大伯，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担心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专门替人讨债的人会来扰您。看就要过年了，那些讨债的家伙很可能会来，这上面有我的手机号，如果他们再来，您给我打电话。”

哀莫大于心死。

老人家迟疑了好一会儿，着泪说：“谢谢了，那就麻烦你了。”

韩朝很同情甚至理解老人家的心情，正不知该说什么，老唐又问：“徐大伯，听说他在外面借了不少钱？”

“冤有债有主，不他在外面欠多少债，跟我没关系。”

“你别劝，劝也没用，他是他，我是我，各过各的，”老人家气，气呼呼地说：“他在外面犯了事，你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别说抓起坐牢，就是枪毙我也不带去收尸的！”

老唐又留下一张警民联系卡，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