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觉得上有些。

“梅，欧伯伯很喜河堤吗？还是令祖父这个？怎么会名讳用了个堤字？”

“……”

游氏说话格外谨慎起来，不动声地往后悄悄退了半寸。

我们家穿越众里，还真有人谋朝篡位成功了？！

刘氏得意，随却去踩了沈涔一脚：“我们家这个也淘气。以往野着呢，不过那是她两个堂带着的。如今一个嫁了，一个安生了，她自然就乖巧懂事起来。”

罗氏看着沈涔沈沅的一脸僵就明白了，笑：“果然的？那太好了。二嫂你陪着游家嫂嫂坐一坐，我带着孩去一趟厨下看看。”

防旱防汛指挥么？还是利局？

沈濯恍惚了一下，忙笑：“这个听我爹爹念过一回，可是，他说作者叫欧修啊！”

刘氏看着她一副静心聆听自己说话的样，哪里还想得起忌讳？低低地把沈涔被退婚的事情说了，又悲悯地叹气：“唉，委实也不是她的错儿，这都是命啊。”

不知。”

这可是她亲侄女儿。

沈濯心神震，不由自主地轻声跟着念：“……思往事，惜芳，易成伤。拟歌先敛，笑还颦，最断人。”

沈濯在另一边兴兴地跟欧试梅说话。

沈濯的觉越发怪异，因问：“梅，太祖诗集我却没读过。令尊给你取名字的，是哪一句诗？”

欧试梅脸缓和下来：“这个字是我爹冠礼之后自己改的。他一生向名山大川去。颇遇见过几次患，从此矢志治河。我们家在扬州江县六年，那一段堤坝被我爹修得结结实实的。他老人家说，可保百年无虞。”

欧试梅惊讶地看了她一：“你怎么可能没读过太祖诗集？沈侍郎竟没收着不成？”但还是念给她听：“清晨帘幕卷轻霜。呵手试梅妆。都缘自有离恨，故画作远山长……

本朝的太祖陛下，竟跟自己是老乡？！

沈濯两放光：“哇！那可太了不起了。历朝历代，敢放这个话的人可没几个啊！梅，你也去看过河堤的修整现场么？”

欧试梅莞尔：“那是太祖当年遮掩锋芒，假托的名字。我爹就是因为这个假托的名字竟是复姓欧的，才从这中间拿了两个字给我用。”

游氏有些好奇：“您说涔小么？”

刘氏这个时候自然不愿意自降份去厨房，听见罗氏这样讲，不得的，气两句便由着她去了。

直到沈涔和沈沅搓着手，捧着红的小脸儿回来，还听见欧试梅在慨：“……听我爹爹说，太祖当年曾经提将天下河工漕运共归一，单设漕工署理。可惜那时新朝初立，国事芜杂。此举又关系重大，所以暂时搁置了。再后来各朝有各朝的不得已，此事竟未能行，实在是大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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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她告诉罗氏：“娘，涔和沅刚才说要给游伯母和欧她们拿手的桂糕呢！”

欧试梅笑了起来：“你这不是知么？”

游氏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夸沈沅：“你们家小儿可真秀气，又听话又乖巧。”

欧试梅来了神，连连：“自然去过。我和我哥哥在家里天天悄悄跟着爹爹门去玩。那些修堤的民夫河工是极苦的……”

沈濯却觉得这说话方式太亲切了，跟前世闺聊天时的互怼多么多么多么地相像啊！

沈濯默然半晌，缓缓。

这个问题还不算无聊。

两个人竟绕着这一件事兴致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