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把衣服换好其实不大严谨，因为他的上半本没穿衣服，只了一个银的项圈和两只臂钏。

他的下半穿了一条黑的，腰间有数片用银线绣满鸟兽鱼虫靛蓝布料垂下，直到小，像是穿着一条工的小裙。

但谁会拒绝一只想要舞的小猫呢？

“好啊。”萧渡卿，他从榻上坐起，等着邵野的表演。

不过苗王说，只要心诚，一百个人，或者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未央殿里烛火昏暗，鸦雀无声，大殿中央的桌椅已被邵野搬到别去了，空好大的一块地方来。

恍惚间，萧渡卿好像听到一阵急促而响亮鼓，在他的耳上敲打着，随着邵野的动作，那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里的血

银制的臂钏箍在他的大臂上，约有四指宽，挂着一圈蝴蝶的苏。

这话是苗王跟邵野说的，从前邵野本不相信，但他此次来到中原，见识了许多不能用常理解释的事，邵野终于意识到之前是自己浅薄了，这个世界上可能真有神明。而他在南疆养的那只蛇之所以没能长翅膀来，是他舞的时候不够心诚。

萧渡卿的目光追随在他的上，与廷中常见的那些曼妙柔的舞蹈不同，邵野为他的表演的这支祭神舞更注重表现舞者壮的魄，表达对神明的激与敬仰，他专注地好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似乎是怕萧渡卿一个人在未央殿里等得时间太长，邵野很快就把衣服换好从侧殿来。

萧渡卿颔首笑：“去吧。”

原本躺在榻上半合着像是又要睡去的萧渡卿睁开睛，看向邵野，问他：“祭神舞？”

小猫居然真的能舞了。

萧渡卿不觉得这世上真的会有神明听到他的声音，他也没什么需要祈求他们的。

萧渡卿在他的上受到旺盛的生命力，他觉这支舞不是给什么南疆神明看的，就只是给他看的。

他们大胤这个龙神有不靠谱的样，不知他们南疆祭祀的神明能不能过来保佑一下。

月牙形的项圈上面雕刻了许多繁复的纹，下面则坠着许多圆形的小银牌，一走动起来，那些银牌相互碰撞，发一串串悦耳的响声。

邵野重重地了下，跟他解释说：“在我们南疆，每当我们起祭神舞的时候，天上的神明就能听到我们内心的祈求。”

的肤、乌黑的发、银的蝴蝶……

此前这祭神舞向来都是苗王苗后主持的，邵野只是跟在人群里与他们一起舞蹈。

邵野盯着萧渡卿看了一会儿，他张了张，犹豫片刻，他对萧渡卿：“皇上，我给你个祭神舞吧。”

邵野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又对萧渡卿说：“我得先换个衣服去。”

邵野站在未央殿中央，脑里疯狂回忆这个祭神舞是怎么的，别哪一步错了，把其他地方的神明给招惹来了。

是龙神不愿保佑皇上吗？

他多虑了，萧渡卿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

两侧浅黄的纱帐缓缓垂下，邵野一气，抬起双手，半蹲下。他的影映在后的屏风上面，一会儿像是张开翅膀的大鸟，一会儿又像是下山的猛虎。

饱满而富有弹的肌随着他的动作动，绷的小腹时刻能爆发大的力量，烛光摇曳，为他上的肌蒙上一层诱人的光影，当他的双臂举起时，似有千百只银的蝴蝶在他的四周翩跹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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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野临走时还叮嘱萧渡卿说：“皇上你等我啊，别睡着了，我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