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态如此，那山匪摆摆手，走上前：“我且尝了你们再撒！”

男人们围在她旁，睛在火焰里发红光，好似一群环伺的野兽，淌着涎、汗，呼重急切。他们要将他们的不忿、饥饿与颓败全发在前这个可怜的女人上。他们有如等着吃人心肝的妖般可怖。

有几个山贼被吓傻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杜阿七奋力挣脱。刀刃在他上划一的。他总算甩开抓住他的几条胳膊，可只朝螽羽跑了两步，便又被一脚踹倒摁在地上。

透过那越燃越旺的火光，螽羽看到站在他们前的东西。

另外也有人开始起哄了。

“是了，可不就三四下功夫？等得的，便让兄弟们享受享受吧。”

“把他脑袋砍了就是。这几日我的斧都还没见过血，我来！”

螽羽说不那是一怎样的怪，只看到它有大的吻、锋利的牙齿、灯笼般闪烁着幽光的睛，其余的一切都被黑暗和摇曳的火苗所遮掩。

“小哥这么不合，看来是不会给我们带路了。这下可难办啊——爷爷们今天赶夜路，带不了累赘。”

“不要——不要！”螽羽尖叫起来。

“啊！啊啊——”

只见山贼将手里一柄沉甸甸的铁斧抡起，就要往杜阿七的背上砍下去——

一截脊在半空耷拉着晃了晃，随即连同下半滩血到地上，内脏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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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吞下男人碎裂的颅，吐几块血模糊的断肢。

没人能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螽羽尖声哀求起来。

“砰”一声，斧掉落在地。而那个男人没了脑袋，也没了上半。

她的恐惧只引来更多笑声。

螽羽听到原本趴在她上的男人大喊着“妖怪！妖怪！”，连都没提便站起来往林里跑，一路上还被绊倒两次，最后脆踢了光着下半继续跑。

说着，那男人一下坐到螽羽上，伸手去解腰带。

那是一大的野兽，比车旁嘶鸣挣扎的匹还要大。它中衔着男人的半截，牙齿轻轻一合，螽羽便听到令人骨悚然的、人骨被折断咬碎的声响。

“就是！不然等到明天杀那村里，还不知怎样。事成自然有的是姑娘婆娘受用，若冲在前伤着了，那只有看兄弟们快活的份儿了……”

火把掉到路旁，燃了一片木。

“怂货！”山匪啐，“也就那么一二三四下的事情，倒跟你的命一般看重。”

忽然，一大的黑影闪过。

受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