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远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所以，你要举大义之旗批判我？”

“谢谢您……”他看着贺长荣，“……我知错了，我不该只想着走捷径，我心术不正……”

贺长荣走过去安抚他，“你别激动，还打着吊针呢。”

看来卢乐允的情况不算太糟糕。贺长荣不再问下去。

有些人，确实通过走捷径的方式实现了飞升，但那是幸存者偏差。看不见的，有很多人，埋在了走捷径的路上。

白的遮伞下，秦诗远与贺长荣对面而坐。

谢嘉煜斟酌用词，“与卢先生有关。”

他哭完一，求贺长荣，“贺老师，您、您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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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卢乐允的境。过往，秦诗远“前科”累累；那些“前科”，都还是可以见报的程度，而在刊登前被秦家截下来的内容不晓得有多少。

卢乐允科班，但他未来五年在娱乐圈再无发展可能；至少在毕业前，留给他一次正经舞台的经历。这也是贺长荣对他最后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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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诗远好整以暇，“我能什么？”

“谢先生？”咏梅开门。

贺长荣推门病房。

卢乐允泪又下来了，这次是无声的。

卢乐允惊恐，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有没有，秦先生什么都没有！是我，是我的错……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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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自己说想认真完成这个作品。”贺长荣回答。路京对剧组的说辞是，卢乐允因为工作度大，急胃炎院，所以剧组休息几天调整状态。“路导已经找到备用人选，要是这次卢乐允还跟不上，我们就换人。”虽然时间会很张就是了。

“……秦先生对你了什么吗？”贺长荣问。

“医院？”贺长荣疑惑。

医院病房前，谢嘉煜止步，“贺先生，我就不去了，您请。”他向贺长荣转述秦诗远的话，“秦先生说，您是受害者，由您来决定卢先生的事情。”

“贺先生，您现在方便跟我去一趟医院吗？”

他现在脸是真的苍白，看起来惨兮兮的。

“例如，‘秦四%*%￥拜金女’，又或者，‘秦公@#*！饭仔’之类的。”贺长荣像报菜名一样，淡定报当年的狗仔条。他看向秦诗远，“秦先生，我演过你，对你的‘战绩’还是有所耳闻的。”

靠在病床床的卢乐允看清楚来人，表情先是惊讶，而后哭了来，“贺老师！我……我对不起您……”

“刚刚谢先生说，秦先生让我决定你的去留。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认认真真完成好舞台剧；第二，退，我们换人。但事先声明，无论你选哪一个，至少未来五年内，你在娱乐圈里，都不会有发展。”

贺长荣平静地说，“乐允，我不会原谅任何背刺我的人。”太圣母，在娱乐圈会被生吞。“我要是说原谅你，你的心里就好过了，就能翻篇了。我不允许这样容易的事情发生，你必须背负这个黑历史。这是我能教给你的最刻的一课。”

秦诗远似笑非笑，“原本可以直接把他换掉的，你还给他选择。”

两天后，剧院楼台。

商讨过后，贺长荣和咏梅刚回到保姆车，谢嘉煜就来敲门。

贺长荣从床柜的纸盒里纸巾给他泪，“你先别急着说话，小心顺不过气来。”

谢嘉煜礼貌询问，“不知贺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贺长荣了然。他与咏梅代一声，就随谢嘉煜发到医院。

谢嘉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避重就轻，“他可能吃坏肚了，不太舒服，现在在医院里休养，神还可以。”

贺长荣与谢嘉煜走到几步之外的空地。

贺长荣开，“我们现在先几手准备吧，如果秦先生那边把卢乐允的事给我们理，我们怎么办？如果他们那边决定了卢乐允的去留，我们又怎么应对？”

“我、我……”卢乐允了一波泪，新的又涌来，“我太贪心了……我太坏了……我对不起您……”

贺长荣倒是问起，“秦先生，你是不是对卢乐允了什么？”

“听说卢乐允再休息两天就回来继续演？”秦诗远问。

在车上，贺长荣问，“卢乐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