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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帝星的迁播(2/3)

郭璞的神情略略有些张和失望,赶忙追问一句:“今夜帝星甚明,难是社稷牢固之象么……”

虞喜只当郭璞是担心荥方面的战局,于是淡淡一笑:“君以天象而应人事,所学我不知也,但自孝惠以来,直至永嘉,未见实有冲犯紫微之彗,近日亦然。”那意思,近十几年间,没见星象有什么特异的变动,可见地上事,跟天繁星,基本上没啥联系——或者有联系,但我瞧不来,就没法跟你说。

虞喜笑:“帝居每岁偏移——君但见星空四时不同,百辰围北极而转,然据某之测算,即便同一日之星空,每岁亦有细微的差别。”说着话手指星辰,解说:“先贤之言多阙,首见北辰的记载,是在《汉书》中,云:‘中天极星,其一明者,泰一之常居也。’或者当时的北辰,确乎居于天之正中。然而如今位居天中者,却是天枢……”

魏夫人伸手一指天上,淡淡地问:“梁公看见了什么?”

因而喜不自胜,连连鞠躬致谢不提。

如今既然皇后有了,那么梁芳当然要来向魏夫人致谢,顺便就请问:“皇后腹中,果然是天家嫡么?”

虞喜观星,志在计算群星之轨迹,以测四时之节气;而郭璞观星,则主要是为了应和人事,断言休咎。所以瞧了一会儿,郭璞就问了:“仲宁,君看北辰帝星,可还算明亮否?近日来是否有冲犯者?”

一边说一边将大摞草稿来,把自己测算的步

郭璞茫然地眨眨睛,问:“难不成……帝居有所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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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喜斜睨郭璞,心中略有所动,不禁笑:“君可知,北辰虽为群星所环绕,其实所居并非天之正中?”

那你究竟是怎么天象应和人事,巧作预言的呢?郭璞自然不敢裴该之密,因而只得敷衍说:“占术与星术虽合,却并不同理,君之所学如山,我之所学若大河,不能相通也。言浅则仲宁必以为诈,言恐仲宁不解……”观星和算命是两回事啊,你学过算命吗?没学过?那就好办了……

魏夫人微微一笑:“可见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么?北辰者,帝星也,帝星见耀,光辉璀璨,则梁公尚有何疑啊?”

虞喜为裴该所用,命其观天测象,修订历法,他在闭门造车了一段时间后,就主动前去拜访郭璞,想和郭景纯探讨星象问题。原本想着,郭景纯竟然能够观星殒而占东北当损一大将,肯定是当世大才啊,谁料见面不如闻名,对方于星空的认识虽非泛泛,距离虞喜本人却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呢……

一番云山雾罩,说得虞喜瞠目结,但很快也回过味儿来,这跟自己的兴趣完背而驰嘛。他就此对郭璞丧失了兴趣,反倒是郭景纯上赶着贴过来,三天两向虞喜请教天文问题,并且多次向裴该言,给虞喜以资助。

有专一的宗教信仰。梁芳恰与刘氏比邻,于是赍重金登门,前去恳求魏夫人传授得男之术。魏夫人当时就说了:“天命中自有嫡男,时至而苗滋,瓜熟而落,何劳求也?”

此番就是虞喜用第一笔财政拨款,在长安城东南方的龙首原上,建一塔,上下五层,天气晴好之时,端立层,几乎整个长安城都能尽收底。当然啦,他建此塔,目的不是俯瞰四野,而是仰望星空,于在城内再找不到第三个志同合者,因而就把郭璞给请了过来,以分享自己的喜悦和研究成果。

虞喜虞仲宁。

且说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也有二人正在观星,其一乃是大司幕府的“祭酒”郭璞郭景纯,另一个则是民令史

梁芳抻着脖,朝漆黑的夜空望了几,不明其意,只能回答说:“但见群星。”

其实她本就没有回答梁芳的问题,既没说皇后这一胎是男是女,也没提倘若得男,是否应和着帝星之位。但是梁芳本能地脑补,觉得夫人之意么——皇后肚里这个自然是嫡长,而且将来也定会继承大宝,统驭万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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