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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帝星的迁播(3/3)

骤,详细解说给郭璞听。郭璞自然是有听没有懂——我知你大才啦,既然你得了结果,我也就不算了,反正不会……只是面上神情,似有恍然大悟之象:

“如仲宁所言,汉之帝星,实居天中,每岁偏移,而今天中者却是天枢——是天枢才当名之为北辰帝星也!果然汉季以来,四海播迁,未有十年内而兵戈不举者,魏、吴等国,祚亦不长久,是上未能应和天星也……”

他这话就说得很明白了,大一统的汉王朝前后延续了四百多年,汉亡之后是魏,享国不过五十多年,然后是晋,至今同样五十多年,这不足百岁,都可以算是短命王朝。那么为什么王朝不能持久呢?当然是因为帝星正在迁移、改换的过程中啦。如今新的帝星已然正位,那自然预示着新的大一统王朝即将诞生,且国祚必能追步两汉!

虞喜闻言,不禁愣住了——他从前还真没想那么多。只是虽然虞仲宁并不冒郭璞那一,终究董仲舒“天人应”的纬学早已人心了,即便虞仲宁也不可能彻底免俗,追步王充之后唯主义哲学家,所以听了郭璞所言——这貌似合理啊!

他官卑职微,不敢往里想,赶朝郭璞一摆手:“郭君,此言君之,我之耳,慎勿轻啊,恐怕会招惹祸端。”郭璞颔首:“君且放心,我自然知轻重……”

郭璞在虞喜的“观星台”留宿了一晚,翌晨天不亮便即乘车西归,等着城门打开,然后匆匆返回官署。然而还没坐稳,便忽得急报,说甄将军讨太白戎,竟然大败亏输!

郭景纯第一反应:甄随那蛮也会战败?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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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甄随确实是吃了败仗了。

且说他这次奉命率兵离开长安,去征剿太白山麓的戎。太白山乃是秦岭诸峰之一,位于始平国南,逾山而南,就是梁州的汉中郡了。汉中亦多戎,其中占据优势数量的,便是与成汉李氏同源的氐,各多拒险要,抗命官军——不是晋军还是成军,都拿他们没招。

周访既汉中,在稳固了南郑周边的盆地沃土之后,为防将来攻成汉,诸氐会下平扰,便多次派遣小队山剿匪。不少氐被晋军攻破,烧杀一空,残乃被迫逾山北逃,了始平国境内,随即煽动当地

住戎,劫掠晋人散民。

裴该自关以来,即自冯翊境内的不蒙、荔非等羌开始,陆陆续续的,将雍州境内诸戎或降服,或剿灭,对于灭之民,多数打散了远迁,与晋民混居——所受降胡,亦同样办理。照关中行台的政策,戎赋于晋赋,但若能着晋服、说晋语,用中国之俗,就可以当你是晋民,不再加税。就表面上看起来,此政策有助于诸戎化中国,但也不免有人素习难改、晋语难学,始终被边缘化,就此心生怨望,遂受氐的煽动,起而作。

当时报至长安,说叛胡不过两三千人而已,啸聚太白山麓——这与其说是叛军,还不如说是盗匪。陶侃命甄随前往征剿,甄随初亦不以为意,仅仅调动了本六百余兵,便即轻率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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