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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宁便民而不便官(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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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卫因之好歹负责过海贸,对于舟船的建造和理,颇积累了一些经验;另方面,他当淮海都督时间也不短了,又曾经跟苏峻打得火,则不趁机换个地方,怕会形成割据之势。

匡术有些担心,乃往恳求陆衍、王贡,说我此前从贼,并未能立大功以尽赎前愆,无颜去见天……您帮忙跟朝廷说说,我先不京成吗?王贡笑:“将军何必顾虑。天御下宽厚,将军既反正来投,自可放心京,朝廷当予犒赏,岂有加害之理啊?”

——即便无土地、无兵,但长期把持一个门甚至一个领域,上下皆其私人,朝命难以贯彻,同样可以称之为“割据”。

“建康不过于海贸中些赋税罢了,我朝在黄县、曲成等亦税,足可抵过。况乎江南豪族,相互勾连,各恃徒党,既不肯受建康之制,复贿上欺下,隐匿财产,偷逃税项。据报,建康从中所得,尚不足我朝三分之一。则是海贸之利,我得其三,敌只得其一,如此好事,岂容废罢?

卫循卫因之在晋时即任淮海都督,主

曾经有官吏上奏,希望能够关闭黄县等港,禁绝海贸,以免资敌——因为绝大多数海商都来自于江南,尤以卫循的会稽郡为甚。对此裴该分析:“海商取江南之货,转输辽东,复将东北之货,转归江南,确乎获利甚丰,倘若把持在司睿或王氏手中,确实不得不加以制约。然而建康见不及此,或者虽有心而无力,则贸易所得不能尽为彼等所用,有何可虑啊?

所以说,南商不需要官家理,自己就能够把海贸给搞得风声起了,卫循因为不能禁绝海寇,威望下降,逐渐的只能在青州几个中继港引、税,而无法再掌控海贸。裴该考虑到,即便零星海盗,暂时也还不敢上岸抢掠——况且从长江直到訾(鸭绿江),目前只在山东半岛的曲成、黄县有几个中继港,其余地区沿岸十里内甚至更远,除了有官军设防的盐场外,就少有村镇和居民,即便海盗上岸,也抢不到多少东西啊——则大力发展海军并无迫,因而才转调卫循于巢湖。

但也有分豪趁机起了海盗的勾当,劫掠所遇商船——谁是哪方的,即便同一郡里来,只要不属我家,皆可攻夺。卫循手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能战之船,基本上难以遏阻其势,靠南方豪族自发联合起来,形成类似于同业公会的组织,往往聚集大小船只十数条一起北向,才使得海盗行为渐趋式微。

要负责东海上南北商旅的理,以及青州几个港和“海军”的建设。然而其成绩却并不如裴该之意——商业倒是得不错,海上舟师却始终盛不起来啊,那家伙究竟把力和钱粮都到哪儿去了?

随即面一板,又威吓:“昔日苏峻若肯归洛觐见,天必寄付重任,何至于因疑忌而生心,而败逃江南哪?将军若不归洛,乃是疑忌朝廷,则尚望朝廷信任将军么?!终究为苏峻故将,难朝廷会让将军留在徐、豫,再下一个苏峻不成?!”

将吏的一切职、爵,命陆衍为徐州及豫东二郡都督——并将冯龙拨其麾下,为的是把“复仇军”从老窝历城调开。匡氏父反正有功,使即京受赏。

裴该即命以卫循为师都督,使其前往巢湖,造船练兵。

“再者,海商自

匡术吓得一的冷汗,只得将兵给陆衍,复与其匡孝一起跟随王贡还洛。王贡与陆衍勘测地形,反复商议后,上奏朝廷,说待等国家安定中原,必然要平定江东,但无舟船,长江难渡。不如在巢湖建造战船,训练师,以备不时之用。

等到代晋之后,建康政权不从王化,则那些吴郡、吴兴、会稽等地的海商,境就非常尴尬了。绝大多数商团假装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继续与青、徐、幽、平,乃至三韩贸易——既然晋王没有严令禁止,华人又不拦阻,还照旧有定额收税,那咱们又何必因为政治纷争而放弃发财的机会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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