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开……”

她的话，让展慕岩眸光闪烁了下，越发复杂邃。

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推开病房的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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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烟始终没有先离开。

怔忡的坐在病房外，看着他，看着念念。病房内，他一直在说着什么，凉烟听不到，只能见到他翕动的。

或许……

他在回忆他们的过去……

念念那样他，到可以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也执意去找他，所以，她一定不会舍得就这样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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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烟不知自己怎么就睡着了，直到听到动静，才猛然惊醒。

“醒了！甄小醒了！”是阿信，一声低呼。凉烟浑浑噩噩的醒来，一看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是下午两多。

病房的门，被迅速推开。医生和护士鱼贯而。

凉烟没有去，只站在外面看着。他的手，还握着念念的。面，已经不再似之前那样绷，已经缓和了许多。

她也跟着勾，总算是松了气。

“念念，我可怜的念念……”突然，长廊里，传来熟悉的中文。

凉烟愕然的转。只见甄母一路哭哭啼啼跑过来，甄父跟在后面，一语不发，面寒若冰霜……

阿信解释：“之前，院方通知了甄小的家人。”

凉烟，连忙迎上去，“伯父，伯母。”

“凉烟，我那女儿呢……我苦命的孩呢……”甄母抓着凉烟的手，仿佛揪住了一颗救命稻草，恸哭着问：“我们家念念，醒来没有？”

“伯母，您冷静，刚刚念念已经醒来了。”凉烟回答。

彼时……

展慕岩恰巧推门来，见到两位长辈，神微了一些。疾步过来，礼貌的打招呼，才低看了凉烟。她疲惫的样，让他微微皱眉。

两老见到展慕岩，脸越发的难看。

“念念就在病房内，现在医生正给她检查。”展慕岩抿了抿，“医生说，情况还不错，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

他顿了顿，神越发的沉郁。接下来的话，仿佛沉重得难以言说。

“念念双冻伤了，以后，可能无法再行走……”

甄家父母一听这话，简直好比晴天霹雳，差没昏倒。甄母气得直气，凉烟伸手要去扶，却被甄母一把推开。

不等大家晃过神来，她扬起一掌就狠狠扇在展慕岩脸上。那清脆的一声响，让在场所有人都怔了一瞬。

他的脸颊，迅速红起来。

“伯母！”凉烟惊叫一声，担忧的看向展慕岩，他则递给她一记让她安心的神。

“都怪你……都怨你……”甄母恨恨的扑打展慕岩，里的火气似乎恨不能将他烧为灰烬。“如果不是追你，念念也不会到日本来。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被埋在雪山上……也不会残废……”

甄母哭得几乎断气。

展慕岩被她不断的推搡，不断的捶打，也始终不发一言，只直背脊默默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