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用的香。

“比赛要开始了，张凡，该上场了。”就在这时候，斯特走了过来，促着张凡。张凡了，朝着前台走了过去。

一直到张凡的背影消失在后台，李柔才鼓起小嘴看着黛丝提，“黛丝提，你骗我是不是？张老师上的味本就不是你洒的什么香。”

“为什么不是？”黛丝提笑着反问。其实这几天她一直都能闻到他上的味，也知他这几天一直跟一个叫凯萨琳的女人在一起，甚至连他们开房的房间她都知！她并没有去刻意的调查，而是因为哈迪斯实在是太小了，且这里遍布了库克家族的人，想要不知都难。只不过她并没有去说而已，男人在外面有女人本就不算什么的，不是吗？你要是跟他闹，他反而离你越远，这一当初妈妈在世的时候就曾跟自己说过。

“黛丝提，不要把我当成什么都不知的傻好吗？张老师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多了。”

“是吗？”黛丝提轻笑，“知吗柔儿妹妹，五年前我就和他认识了，也是在那个时候上他的，而在五年之前，你还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而已，你觉得你比我更加的熟悉了解他吗？”

“……！”李柔语，“可是，你这样会惯坏他的，张老师在华夏国还有女朋友的，那个人也是我的老师。还有，张老师还有两个情人，这么多女人了，难你不觉得自己很委屈吗？”

“有什么好委屈的？”黛丝提笑着反问，“只要凡哥哥一心一意对我好，总比那些守着他一生一世却连他一声好听的话都听不到的男人要多了。至少凡哥哥他不虚伪，真情，有喜有悲，有怒有哀，至少不会隐瞒你太多的事，而且，你不觉得他很男人吗？”

“我真不懂你。”李柔摇叹息，“是你认太好了，还是张老师他太心了？”

“我爸爸就有好几个老婆，情人也一大把。”黛丝提笑容漾，轻描淡写，似荷一般，“有时候你要是想通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同样，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也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这件事都是相辅相成的。人都是有望的，人心都是黑的，对于得不到的东西，人们往往都会拼劲了脑袋想尽各办法去将之纳为己有。柔儿妹妹，难你就没有对你的张老师动心过吗？他救过你，为了你损耗了自己的，差一死掉。这一辈，你能碰到多少能够让你这样动的男人？”

“最好的男人，也许不是那个让你最动的男人，但却是那个愿意为了你而牺牲自己生命的男人。说实话，柔儿妹妹，我真的蛮羡慕你的，至少为了你，他愿意付自己的一切。”黛丝提轻笑，“如果他活不过来，知世界上会有多少人为了他而神伤吗？他的妻，他的两个情人，还有我。他的兄弟们，他的学生们……为了你，他可以抛弃这么多，你觉得，心在这生命的付面前算什么？”

李柔沉默。不过她并不苟同黛丝提的话。也许，她们的思维真的不一样吧。她也可以为了张老师而付自己的生命，但不代表自己就可以随意妄为地对张老师要求什么，这是人的最基本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