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养的，邻宿舍就有个。我听别人说，包她的跟她签了合约，每月多少钱，那个……几次，不准谈恋，还有好多，是她喝多了自己说的……你为什么没和我签这么个约？”

“你想签这就签！”我没好气地说。

草莓缩成团，小声哭起来。突然觉得很无力，我摊开四肢呆看着帐篷。

“小玫。”

“……嗯”

“为什么要我包养你？”

“……”

“我们认识也大半年了，大叔光还不差，看得你不是个质的女孩，到底为什么？”

“……开始是好玩。”

“后来呢？”

“……从小就没人疼我……”

草莓又缩成团在哭。我刚把她揽怀里，她就抱着我号啕起来。心突然很痛，不是正义罪恶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就是单纯地痛。想起句话，每个懂事的孩都有颗破碎的心。

“以后不要瞎想八想的，大叔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有颗人心。”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尽可能温柔地对她说，“你想要什么，想什么，大大方方地对我说，好吗？”

草莓，哭得更厉害了。

“但是你要记住，个女人，光靠男人是活不下去的。如果有天，你变成了这样的废，那才是我最大的罪过。懂吗？”

“我懂，大叔……”草莓抹着泪，答答地看着我，“我真的懂……下个学期，我能拿奖学金了……”

“小玫啊！那还签不签约了？”

草莓破涕为笑，不好意思地摇摇。

“就是！自由自在的，多好！”

……

经过这次谈话，我和草莓之间好似解开了个疙瘩。小姑娘越来越开朗活泼，虽然经常被她雷得外焦里，但是很正能量，很受用。在床上的表现也越来越好了，我能明显觉到，她是真正开始享受这乐趣，而不仅是获取生活费的必备技能。

狂夜，我帮草莓在钉啤酒馆订了个大包厢，帮同学好友地闹把。大叔我呢？当然不能去啦！否则就不是给自己的女人撑场面而是砸场了。

老婆的画廊今晚也有个重要的沙龙，纯女人的。我在家陪二老吃完饭，没事可，就打了个电话给吉祥哥，结果被抓了苦力，让我买两打冰纯嘉士伯两打rio，福庆记卤大礼包和闺甜综合各，速速送到他的工作室，免邮！

这趟差事就不该应下来。费了劲在购中心停好车，排了十来分钟的队结完帐，再从车人海中杀条血路，好容易到了，气得差吐血——尼玛小区门就有家7-11！

16号楼1102，就是这了。门铃，没人应。再……再！门“啪”的声打开，门廊里空无人，搞什么鬼？

吉祥哥这工作室是双层复式结构。我提着两大包东西，手勒得生疼，了客厅还是没见人影。怒了！

“死光了？”

楼上刷地闪过光。吉祥哥的声音传来，“东西放下，人上来。”

客厅茶几上摆着三用过的杯盘，零袋堆，半壶咖啡已经凉透。我放下东西，脱了外，信步上楼。

上楼梯是片开放空间，摆着张大大的圆床，挂着玫红的纱幔，四周摆放着各摄影材，不懂，不说名词。重是床上有两个女人，隔着纱幔看不清模样，不过可以确定材都很，因为都光着。

吉祥哥冲那两个女人说：“自己人，放松！小，把腰再往下，好！小乐，脸往右侧，再来，好！”

刷！又是光，了……

吉祥哥的律师事务所得很大了，光是我们几个发小的公司法律顾问，就足够他给百把十人开工资。现在他已经不大接手案，大把的时间可以自由支。这家伙从小好摄影，那平真不是端个数码单反就敢号称“摄影家”的人可以比的。这些年专攻“人艺术”，在业界声名赫赫，很多新人“模特”宁愿不收费甚至倒贴上，也想通过他的镜打开扇之门。对此，我们圈人达成共识——到极致就是艺术家！

我走到角落，找个椅坐下，看吉祥哥从容自如指挥若定，摆造型调灯光快门如行云。看着看着，琢磨门——这老就是把镜当成了自己的咸猪手在抚这些光妞，再加上不带丝情却满是官名称的指令，那绝对是别样的挑逗。再看那两个模特，小和小乐是吧？全已经起了红，涨鼓，下泛着灵灵的光，神迷离又饥渴。我觉得，只要吉祥哥个指令，这俩妞甚至会毫不犹豫地把镜当成b里！

拍完组镜，场间休息，看两妞求不满的表情，我心尤怜啊！

吉祥哥脸专业人士的淡定，拿起浴袍扔给两妞，走到我边小声说：“这俩已经发了，下场要不你当男优？”

“呸！”我笑骂，“我的场费你给不起！”

“嘿嘿，要不咱弟兄来个联手大战？”

“靠！这么重味我可受不了！”

“孙老板啊！不能光吃独，要勇于尝试！”

“我说你前几天还哭得和个哲学家似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红粉骷髅，金玉屎溺，哥哥我大彻大悟了。”

“呵呵……夏居士，愿你早证三藐三菩提！”

“善哉，善哉！”

吉祥哥招呼着起到楼下，边吃喝边扯，因为开车我没喝酒。当夏居士打开清投影播放自己拍摄的杰作，两妞随着音乐开始边扭边脱，我以大的毅力和勇气了正确的选择——把小乐拖底层卧室，也没脱就掏了很久的，了脸痴态坐在床边m字开的小乐b里。

没有他因的纯，快来得很猛烈。要的刻恢复了理智，吉祥哥今晚肯定不会放过小乐，想想我和他的在小乐的b里混成团，呕！实在接受不了这么的画面！所以我及时了来，把小乐的在下，她的嘴里，了好大炮。

穿好衣服走卧室，楼上传来小尖锐的叫声。喊声“走了！”吉祥哥呼哧带地回喊：“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