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姥姥，人形的相貌维持在中年，容貌更是男女难辨。并不是其五官好雌雄莫辩，而是他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大男人涂脂抹粉，瞧着就伤。

小蝶偷偷抬，瞄了一下上方。

换以往，小蝶还能挽着姥姥、不，是君上的胳膊撒个，顺便黑一下那个假清的聂小倩，但打从十天前，对于君上的敬畏早已刻骨髓魂魄之中，哪敢有半造次。

透过层层的鲛绡，她只能依稀看到君上的廓，但她却不敢抬直视，只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足下。

对于小蝶而言，由柳树妖驱使，勾引一两个男人供姥姥气并没有什么。她已经是鬼了，她还能去怜悯那一两个熏心的男人不成。

不，应该改叫君上才对。

小蝶便是其中之一。

兰若寺来的女人，鲜少不会对付男人的，尤其是如小蝶之，对于如何将自己的魅力最大化可谓是驾轻就熟。但此刻，她却只是垂着，恭顺至极地跪在白玉阶下，恭声：“君上，人已带到。”

不期然想起十日之前的那一场天劫，小蝶的不禁颤了颤，中浮现一丝恐惧来。

她从来瞧不惯那个女人，论容貌，她毫不逊，论手段，她也……好吧，可能略差那么一。只可恨的是，那个聂小倩所作所为明明和她无甚区别，勾来的男人更是比她只多不少，偏偏总是一副不得已的假清，看着就呕得要死。而且，姥姥还偏疼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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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是晴空万里，但兰荫山上方却是乌云蔽日，紫的电蛇在云层中游走。响彻神魂的轰鸣声响起，下一刻携带着煌煌天威的紫雷霆就狠狠劈向兰荫山，那威势，远远瞧着就令妖-

人有人，同样，鬼有鬼途。

下，又将几块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的石碎了扔中后，它就变了模样，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对她的引力——小蝶有些艰难地移开视线，将目光重新落在白玉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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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是千年柳树妖，草木成，自然没有别，所以曾经的姥姥虽然敬称姥姥，但称呼一句老爷也是无妨。

当然，姥姥手段酷烈残忍，小蝶心中所想自然是半不敢表来，反而要挖空心思还百般讨好于她。

虽然有鲛绡掩映，但小蝶闭着睛也能够描绘姥姥如今的模样。

对于凡人而言，这郭北县是金华辖下一不起的小县，山虽然过得去，但比起苏杭来要差得远，更因毗邻黑山而给它笼罩在妖鬼传说的云中。

唯一令她时有不甘的便是，姥姥虽然因她得力而稍有疼，但比起聂小倩还要逊一筹。

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小蝶下了狠心，无论如何她也要改变被聂小倩压了一的现状！

但如今的姥姥……

小蝶无疑是丽的，不同于聂小倩的清丽脱俗，小蝶的极为艳丽。正如她此时的一红衣，艳不可方。

但对于妖鬼怪而言，这郭北县兰荫山上却有着一方大妖，千年修行，柳树成，乃是彻彻尾的，最喜男气，能够驱使罗刹众鬼。

不甚起，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