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利的指尖抚过伊恩的眉心，吻上他的额，“傻瓜，怀疑一个自己很在乎的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相反，相信会让你更轻松。”

那一刻，当伊恩说那句话时，压迫着他神经的那力量远离。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轻松了起来。

“其实你可以为我任何事情，对吧？”

“你就那么相信我吗？也许我一直蠢蠢动打破你为我设定的所有一切底线。我会狠狠伤害你，我会让你失望，我会让你失去让你支撑你自己的一切。”

一个让他毫无压力完全诚实的借。

伊恩想要避开海利，却无法抵抗地被他所引。也许，从他在多年前那个荒芜的夜晚第一见到海利，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将为这个年轻人付一切。哪怕连所谓的拒绝和疏离，都是为了地抓住他。

海利轻轻咬在他的颈间，手掌沿着他的肩膀，伸他的外，将它拽下他的肩，沿着他的胳膊，向着他的手腕抚去。明明用力，伊恩却到万分依恋。当海利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时，他下意识反过来握住了海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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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再继续你的探索。

伊恩张了张嘴，他的脑海中忽然一片苍茫，只剩下海利带给他的温与柔。他下意识耸起了肩膀，抬起手扣住了海利的脑袋。

伊恩了一气。

“伊恩，如果你吻我，我就当你同意了。”

别再让我猜。

伊恩想要安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谢尔曼的药才让自己无法自制地说脑海中的话。

海利一只手撑在枕边，看着伊恩。他说话时的气息掠过伊恩的，刻意贴向他。

伊恩的手指下意识颤动，他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时，海利更加用力地摁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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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遵守我的原则……站在我的底线里……”

而海利却僵住了。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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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降低自控力和自制力的药……”

“伊恩，我说的是任何事情。包括你的原则你的底线……你知我的意思吗？”

但越是这样自我安，他就越是清楚地知，谢尔曼的药只是一个借。

就像海面的礁石，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更加沉。

“伊恩，喜我吻你吗？”海利的抿上伊恩的耳廓，上他的脸颊。

你在想什么？海利……

“伊恩，我想拥有你。”

“……是的。”

那一刻，伊恩世界里的一切，包括满是疮痍的回忆也跟着柔起来。

“伊恩，吻我吧。”海利的声音里带-

海利看着伊恩，没有像从前那样让人难以探究的笑意。

伊恩蹙起了眉。

海利侧过脸，他的几乎就要贴上伊恩，却保持着犹不可的距离。

“我相信你。”

“真的？我听说过这药！这个不是cia拿来用的吗？太有意思了！那是不是现在我问你什么问题或者叫你什么事情你都会诚实地回答我？”

“所以……吻我吧，伊恩。其实你一直期盼着我，不是吗？你也知，你最终是属于我的，对吗？”

伊恩不假思索地回答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