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但还不想睡，”姜知味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橙，用力在茶几上了，剥掉橙，掰了一半给对方，“我觉得我上就能想起来了，但是好像还缺一什么。”

灯泡灭掉的同时，突然响起一声猫叫。

阎雅急忙闭嘴。

季让位置，坐到姜知味旁边，轻声问他说：“困了吗？困了去睡吧。”

客厅的吊灯不分来客是人还是动，一视同仁地投下迎的光，黑猫蹿上鞋柜，卧下来自己的。余非先在门抖了抖已经彻底沦为抹布的斗篷，面无表情地盯着上面抖不下去的灰尘以及粉，没有丝毫犹豫地丢洗衣机。

季和姜知味不约而同地拿审视智障的神看向他，后者瞄一还在打呼噜的小鬼，好像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暴智商，只好过两张餐巾纸，把它净了。

小鬼浑淋淋的，还沾着不少泡沫——被丢洗衣机洗了五分钟，它居然没醒。

“说的也是，”阎雅想了想，“我叫几个同事过来善后吧。”

季没阻拦他大半夜的洗衣服，迫不及待地把dvr摆在茶几上，好电并连接电脑。dvr果然还能用，很快就打开了，但由于是四五年前的老款，电脑竟然识别不来。

他不禁笑声来，黑猫的表情顿时更哀怨了，趁着季开门，一钻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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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电话成功拨通，她三言两语跟地府代明白状况，也没提到那只小鬼的事。十分钟以后，他们和赶到的鬼差接了工作，便重新上车回公寓楼那边。

阎雅突然“啊”一声：“有了。”

阎雅：“你别急，我看一下。”

黑猫没有回答，用一双幽怨的猫看着他。

姜知味有些尴尬地缩回手，瞬间明白它为什么要跑过来——来吃饭的客人都喜摸一摸它，居然生生把它的摸薄了一层，看着快要秃了。 [page]

姜知味亮手电笔，发现居然是那只每天都去店里客的黑猫，忍不住蹲下摸了摸它的脑袋：“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等他们回到家里已经快凌晨一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余非虽然不累，但是心非常累。

众人：“……”

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四人拖着脚步爬上二楼，阎雅的跟鞋跺亮了楼的灯，可不知是他们鬼气太重还是怎么，前两天才换的灯泡居然滋滋啦啦一阵响，“腾”一声灭了。

季忙凑过去看——可能因为搁置的时间太久，dvr已经不是那么好用了，在电脑上呈现的画面很不稳定，隔一会儿就要闪烁两下。他定睛细看，发现当前显示的录制时间是“2015-09-3121:00”。

“所以,现在这个坑怎么办？”姜知味拿刀拄着地，倾往里看，“那个东西死了,这里的屏蔽应该也消失了吧？这么的坑肯定会引注意,万一有人过来凑闹,不小心掉下去了可怎么办？”

他摆了半天也没接好，阎雅终于看不过去：“我来吧。”

他顿时心一：“这里面保存了几天的监控？”

这时候余非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我”，洗衣机的声音跟着停了，两分钟以后才再次响起，他双手捧着小鬼，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坏了坏了，我不小心把它一块给洗了，不会什么事吧？”

季只好一抿，没再继续他睡觉。

由于内存有限，dvr里储存的录像往往不能保留太久，如果没有及时导，等内存用完，系统会自动用新的录像覆盖旧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