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盯着看——至于其中目的，懂的都懂。

……

1月24日，星期五，距离除夕还有七天。

这天一大早，位于鄞城区和南仑区界的开发区内，明远国际的厂房里，几个工程师正在加班加行最后的张调试，甚至其中还有扶桑来的、讲日语的技术支持人员。

顾辙和陆谨明订的三台熔机，是昨天一早到货的。

陆谨明担心后续工人和技术人员要提前回去过年，所以额外发了红包，让大家加辛苦一下，把设备安装调试好。

只要确认顺利运行，就可以让扶桑技术人员回国了。老外的差成本很，在明州多留一个周末就要不少钱。

关系到公司后续的转型发展，陆谨明本人也很重视，不辞辛劳亲自来车间和实验室视察了一圈。

大家忙到午饭的，他还吩咐小堂好好准备了一些丰盛的菜肴、多备鳗鱼和果，激励一下士气。

扶桑人很喜吃果，果在他们本国太贵了，以至于到华夏差，大冬天都要抱着西瓜和哈密瓜吃个不停。

陆谨明这边正陪外国工程师吃饭，他的秘书忽然走来，低声说：“顾辙和小来了，说是有急的事情商量。”

陆谨明连忙说了几句失陪的话，起去听取汇报。

见到顾辙，他已经很不见外了：“这几天忙着买车呢？快过年了，陪幽幽好好玩就行，生意的事情不用急。”

顾辙也不废话，拿一份昨晚刚发的政府通知文件复印件，指着上面的内容说：

“叔，我们的熔线要是调试好了，可能过年要加班生产。你看，这是粤省卫生厅昨晚发的通知，在广佛、莞，都发现了确认是新式呼疾病的例。

第一例是12月17号在河市收治住院发现的，当时不知是什么病。治了两个星期，拖到1月2号，河市才上报到粤省，现在已经明确由粤省下发要求各市仔细排查了。

我觉得，既然是新式严重的呼疾病，附防护会很重要，哪怕不扩散开来，只在一个省里有，凭我们目前每天才几百公斤的熔布产量，也该全力加速生产，说不定能支援一线医护人员呢。

我看目前的国家标准，普通医用罩还在搞多层纱布制，照昨晚粤省厅的披，似乎目前的纱布罩附率不行，他们临时制定标准要加到12层纱布堆叠，但我觉得这是治标不治本的。”

陆谨明看了一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过他相信顾辙的判断，表情也是比原先稍稍凝重了几分。

他想了想：“可是，我们只有熔机，调试好了也不会造罩啊。”

顾辙当机立断：“可以两手准备嘛，熔布才是关键，罩机其实好搞，技术量也低，二三十万人民币一条线就能搞定。

我们可以先联络技术标准主门、看看有没有人牵制定标准，然后把熔布卖给目前成熟的医疗械厂家，让他们原本生产12层纱布罩的线，直接改用我们的布。

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临时几条罩线，要是医疗械厂响应不积极、规模不够，我们自己也可以加码，有个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