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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忧突然伸手过来，青蝉心一缩，话音自动就掐断了。

姜无忧：“我猜对了？”

青蝉忆起那日晚上，她与祝音在议事厅外旁听了阿芒的歇斯底里，她几乎就动容了，只差那么一就不会再踏足白鹤城……一而已。

青蝉：“……不是。”

青蝉间发，笑：“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

姜无忧说这句话时，青蝉都形容不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情，祝音摇：“卑鄙啊，为了向城主差居然无所不用其极。”

完全不顾这话题转换的有多生，青蝉战战兢兢又带着讨好地问姜无忧，只希望她能够就此揭开不提。哪知姜无忧见她睫之上真急，更觉新奇，不禁疑问：“为何转换话题？”

姜无忧负了手，似在静待下文。

姜无忧：“是因为细砂闯下了大祸你不得不来，还是因为不想那些半鱼受到牵累，或者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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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蝉：“…………”

姜无忧站定，与青蝉保持半臂的距离。她边带着很淡的笑容，刘海遮过右角，被风一轻柔散开。

姜无忧袖手旁观青蝉的窘态，青蝉绞尽脑，手段拙劣地自救：“说起来……城主怎么了？我是哪里惹她不快？”

姜无忧住青蝉发簪的尾端，把它往发间推送。她的衣袖到青蝉脸颊，凉凉的，却起到了与完全相反的作用。青蝉的脸更红了，姜无忧这才发觉自

……姜无忧竟然知？青蝉都顾不上回答，追问她：“你知那夜救我的人是姬莲生？”

青蝉没有考虑过姜无忧是否如祝音所言只是为了差，但就是那句话，困扰了她整整一夜，第二日给答复时，青蝉都无法去面对失望透的阿芒。

姜无忧：“是哪一个？细砂？半鱼？还是我？”

姜无忧要笑不笑的：“还是因为惦记你的救命恩人姬莲生？”

青蝉：“……”

姜无忧表情无辜地仿佛自己什么都没说过。青蝉前发黑，心慌意地想找个地钻一钻，但理智又提醒她必须得面不改才行。

的目光就开始游移了。

……虽然现在来看，祝音所言十之八九，可青蝉还是不能否认自己来白鹤城的初衷是因为姜无忧。但当着姜无忧的面，这样的真相不怎样都不能摆上台面：“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你不是也说过，我别无选择。”

“我不清楚你们对她有多少亲情，我只知她在我边，会比这里更稳妥。”

——还能面不改吗混！有什么是比被当面戳穿卑微的慕更令人窘迫的事情？青蝉的脸“噌”的泛红，本来上了妆的模样就十分艳丽了，这会更是眉目生动，只可惜要笑又笑不来，尴尬地都快哭了。

姜无忧：“因为对只见过数面的云□□忠心耿耿？”

“啊，原来如此。”姜无忧那一个“啊”字，吐字又轻又小，语调还一波三折，青蝉听得后脑发麻，不明白对方这个“原来如此”究竟是如了什么此了。

当前，青蝉却不敢多看，清了嗓小声喃：“自然不是姬莲生的缘故……”

姜无忧说前半段的时候青蝉频频，但说到最后，她到一半的脑袋就僵住了，彻彻底底地僵住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