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瑧闻言，习惯地了额角，修整好的神识又开始活跃，她闭了闭，压下思绪，“我知了。”

她再次摊回床上，继续默念经。

白瑧之所以有这个发现，是因为她吝啬，没有放弃这分神识。

念诵经可以帮助她加速驱除神识中的沉重之。

那是一看不见抓不着的沉重，日积月累的，她的心情就很烦躁，时常想要些什么来发。

次数多了，她就发现，这些回收的神识要更沉重一些，起初她并没有证据，只是一直觉。

不过，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同时法则一分为二，一在空间之力的退路上守株待兔。

这些被污染的神识更加沉重，可以理解为“惯质量”更大。

这是白瑧没想到的，她还以为空间之力会被合，化为法则的一分，没想到竟然相互排斥。

没想到会有奇效，当她念得我两忘之时，那沉重就会慢慢离她而去。

这缕神识绕着琉璃塔的一角的切上下浮动，空间之力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步步后退。

是她思虑不周全，之前她是以无名法则包裹符纹才能修补阵法的，琉璃没有力，自然对抗不了空间之力。

这直觉，之后也得到了验证，同时，她发现了一个足以震惊她的结论：外放神识其实不会被消耗，之所以有消耗，只是被抛弃了而已。

有时候，她会怀疑，那污染是不是和神识一样，同她所知所闻属于不同的维度。

她在中堂盘膝坐好，挥手放琉璃塔，银光闪闪的四层小塔顿时长到半丈。

经过多次试验，她发现，神识外放后，最外层的那一分神识会被不知名的东西污染，探查得越远，被污染得越多，探查目标不同，被污染的程度也不同。

察觉到这一现象，白瑧的神识一滞，继而又分几，向下一个切发。

自从神识亏损后，她便很吝啬于将神识外放，每有外放，她都尽量将外放的神识收回。

闭目掐诀，一缕神识探，无名法则瞬间将其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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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一直想研究空间之，却每每不得门而，下正是个好机会。

如此这般，过了许久，白瑧终于将琉璃塔的最层清理净，这也是她的极限了。

时间久了，她便能一心两用，一边清除污染，一边研究污染，只是一直没有绪。

只是收回这分神识后，也有一个弊端，这些神识回归识海后，受神识球调动时，它们的速度也更慢，会成为神识球的一大负担，造成她的脑袋时常隐痛。

说来也是幸运，为了平复心情，她开始念诵经，将学过的经通通来一遍。

完这些，她的脑袋左摇右晃，一阵阵发沉，脖颈似是支撑不住这沉重的脑袋。

遂，她神识不在上下浮动，而是从一个方向推，一驱逐其上附着的空间之力。

当修士收回神识时，相同的力作用下，这分“惯质量”大的神识速度更慢，跑得慢自然就会被遗留下来。

在旁伺机而动的法则之力略迟疑，它们就消失在虚空之中，等她反应过来，法则之力只来得及包裹住最后的一团。

可白瑧没想到的是，空间之力的确被挤去了，可它脱离塔的瞬间，竟分化成好几团，向不同方向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