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探全都动了。”

“侯爷夫人何时离京？”赵珩眉峰压低。

“明日一早启程，柳家二小与侯府世已经过定。”墨竹恭敬回话。

“吩咐下去，擅闯秦/王府者格杀勿论。”赵珩翻上，“回。”

墨竹应了声，将消息传给另外几个暗中保护他的同伴，翻上。

*

汴京府衙换了府尹后，每日上门告状的百姓无数，苏绾到的很早都没能赶上第一个击鼓。

苏驰站在她后，撑开双臂防止她被人撞到，一双却到找人。

过了一阵，府衙大门打开，衙役从里边来让大家排队状纸。

苏绾上前了状纸，拉着苏驰退到一旁等府衙确认。

“玄黎哥哥不是说要来吗？”苏驰翘首以盼，“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他想正经请个师父教自己习武，方才那架势太危险了，自己若是不，没法保护阿。

“他说来就一定会来，别着急。”苏绾狐疑看他，“不怕了？”

暗卫上的杀气都有些重。

“不怕，我要学武保护阿，他很厉害的。”苏驰的嗓音越来越弱，“也还有一怕。”

苏绾忍俊不禁。

“今日只审四个案，念到名字的留下。”衙役忽然声，“豆腐坊寡妇张氏控告兄长占家产，民女苏绾控告大伯苏启民假冒债主死爹娘，占家产。”

苏绾拍了下苏驰的肩膀，等着衙役念完另外两个的名字，也忍不住看了一圈。

赵珩站在人群中，明明一布衣也有鹤立群之。

她笑了下，朝他挥手。

赵珩抬脚走到她边，淡然声，“是不是以为我不来了？”

他下了早朝回去立即换衣裳偷偷跑来，一会审完了案，他还得回去跟谢丞相和崔尚书等人，商议取消籍分级之事。

还要一起查阅今年秋闱上榜考生的卷，筛选合适的人选留底，等来年闱的结果来，再择优录用。

“没这么想。”苏绾余光扫一苏驰，见他张得憋红了脸，差没崩住笑。

臭小嘴上说不怕，其实还是怕的。

“让开些。”府衙里又有人来，指挥着衙役贴上公告。

“圣上有旨，城南的六十顷良田乃是抄徐太师家所得，来之于民还之于民，即日起所有人可到良田司报名登记租。”负责张贴公告的人说完，随即折回去。“准备升堂。”

苏绾正要过去看公告，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忽然冲人群，摇摇晃晃地奔着府衙门外的大鼓而去，“我要告赵珩滥杀忠良，告他不成为皇帝，这是府衙对吧。”走在后面的男人笑嘻嘻回，抬起手指着围观的百姓说，“看到没有，那个暴君又这政策讨好你们这帮贱民。”

“阿。”苏驰本能上前一步，将苏绾护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