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坐在圃中念了一段经文，我不太记得了，大致是说众生幻心，什么幻灭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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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不修趁这个时间问我：“你念的是什么经？”

时分，他们在藏书阁西南方向的角落里开始法。慧能小和尚也说不清楚这个过程，反正是诘大师搞了很久，又烧纸，又念咒，最后还有模有样的练了一阵功夫。虚怀大师也就是在边上看着，默不作声。陈志典一脸虔诚，跟着一起念咒。

虽说大家都是吃素，但也能各味佳肴。又加上是斗法，所以两边的人就更加努力。先是午膳是扯面片，的确很好吃。虚怀大师也觉得不很错，几个弟也很喜吃。午膳过后，虚怀大师就让人把白寺的厨师僧人智空师父叫了过来，到御膳房准备素面。里与白寺的关系很好，智空师父在初一十五或是特别的日给皇上和一众大臣们素，所以来饭什么的，也是经常有的事情。

夜晚的藏书阁本来人就不多，他们几个人又在黑暗中招鬼，这事情本就透着邪气。诘大师还手持火焰，念念有词。忽然一个爆裂的火闪过之后，现了一黑影，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慧能小和尚都没看清楚，分不清是男是女，就消失了。然后，诘大师说这鬼的怨恨太了，怕是真的招来，就不好请走了。所以，决定停止法事。

藏书阁院内，有一块小小的圃，虚怀大师喜在这里看看草，说是这些皆是生灵，值得尊重和护。慧能小和尚有时还帮忙浇，看着这几日有几株太即将绽放，也很欣喜。藏书阁的太并不是常见的淡粉，而是艳丽的红，在光下极为耀。有两朵小红开放的时候，慧能蹲在那里观赏，有错觉——像是两张亲切的人笑脸，不停对他微笑。他便将此事告诉虚怀师父，师父也去看这两朵，后来还说慧能可能是真的有慧，这两朵小红也许就是如来佛祖座下的朵，下凡来历劫。因为，虚怀大师也觉这两朵在摇曳中展现妩媚的姿态，却非妖孽。

“好像是叫《圆觉经》，我也不太记得了，大乘佛教的一段经文。你没听过么？白寺初一十五的讲经日，都会念这一段，听也听会了。”

可是陈志典不了，哭着说要见见妹妹，还没有好好告别，这次一定要见上一面。诘大师一脸的为难，说什么也不肯。虚怀大师就说诘大师也就是虚张声势而已，本没有真本领，也压制不住鬼魂。结果，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最后还动了手，将藏书阁西南角的窗都打坏了。第二日又下了一场大雨，将附近几个书架上的书统统淋了。

虽说两位大师大打手，但可能也是为了顾忌两国友谊，没有再继续辩论佛法，而是开始讨论。这也是源于陈志典有一日说起他妹妹最喜吃白寺的素面，诘大师就说回鹘也有扯面片，很好吃。于是，两位大师又开始斗法。

“幻虽灭空不坏。众生幻心。还依幻灭。诸幻尽灭。觉心不动。依幻说觉。亦名为幻。若说有觉。犹未离幻。说无觉者。亦复如是。是故。幻灭名为不动。”我随说。

“对对，师父也念的是这一段。他觉得我没听懂，还跟我解释说这朵或是就是幻觉，但人生也有可能就是一场幻觉，存在还是幻灭，或者此刻，当下，就是活着的意义。我可能也还是没有理解，师父就了一个很奇怪的微笑，但就在此时此刻，我看到师父后现了一黑烟，然后诘大师就走了过来，也带着黑烟。我以为是了，但了睛，依然能看到黑烟。但是，或许这不是黑烟就是恶鬼，幻化本真，来索命的。”慧能小和尚越说越害怕，最后还哭了起来。

肖不修冷冷地看了我一，扭过去。我又继续问慧能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