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苏白弯着眉，“很好吃。”

“那就好。”

给耿绵绵也切了一块递过去，江墨拿起手机，后仰着，给苏白拍了张照片。

“咔——”

苏白抬起来，对上手机后面江墨有些尴尬的目光。

她笑笑，“帮我和绵绵拍一张吧。”

“好。”

江墨应下，起后退，在场的灯光下，给两个肩并肩靠在一起、各捧着一盘糕的女生，连着拍了几张。

想到自己老爸每次拍照都会被老妈说丑，江墨有些张地将手机递到苏白面前。

“你看看，可以吗？”

虽然他自己觉得拍得不错，因为照片里的苏白很好看。

“嗯，可以。”

苏白转手把江墨的手机递给耿绵绵，“帮我和江墨拍一张吧。”

“啊？”耿绵绵眨眨，“好啊好啊。”

夜背景下，苏白坐在地上，半曲着，笑意温柔，江墨蹲在她的后，犹豫半晌，抬手在她的右耳边比了个“耶”。

“好了。”耿绵绵说，手却放在快门键上没有移开。

镜第二次被下时，江墨收回了手，目光落在苏白上，温柔得像是了星光。

第三次，是苏白和江墨对视。

“记得发我。”苏白笑着说。

“嗯。”

“绵绵你是不是拍了不止一张？”

苏白准备起，江墨自然地在后托了一把她的胳膊。

“拍了三张。”

耿绵绵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愈发觉得这两人很，尤其是对视的那一，眸光里似乎只有彼此的存在。

她好多余。

各吃了一小块糕，没在学校里待太久，到了三中门，耿绵绵就和他们了别。

和江墨并肩走到报刊亭附近时，苏白才意识到，她好像都习惯了江墨时不时和她一路回家。

转弯时，苏白看向江墨，“礼。”

“嗯？”

“我的生日礼，是刚刚的糕吗？”苏白问。

“不是。”下意识地举了一下糕盒，江墨说：“糕是生日要用的，礼是另外买的。”

“噢。”

苏白的目光在江墨上前前后后扫了一圈，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那礼在哪里啊？”

她很好奇，很着急。

“额，在书包里，但是你别太期待，因为我不知该送你什么。”江墨视线向下，“也不知你还喜小坦克这些。”

“我没有喜小坦克。”苏白失笑，“嘉瑜每年都送差不多的东西，我一直觉得她送的礼，是男孩喜的。”

“因为他自己是男生……”

见苏白盯着自己，江墨的话音渐渐弱下去。

“嘉瑜，陆嘉瑜，是我们三中校，你上次吃饭见过的那个。”

“啊，原来是她啊，我没记着名字。”江墨窘迫地挠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