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宴席散了，陈群和他们告辞，郭嘉不由叹息，“嘉与陈氏命中不和，是耶非耶？”说罢他低打了个嚏，狐疑自语，“竟非如此？”

风雨之势更盛，雨敲青瓦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雨被风斜斜直棂窗

陈群没有揪着上一个话题不放，答，“兴平二年，余随父避徐方。”

上的骑士玄甲凛凛，为首的小将披着蓑衣，英姿郎朗。

“禀明公，吕布旧来降。”

努力把遭衣袍蒙的郭嘉拯救来，荀忻把袍服给随行在侧的典韦，正要和醉得不轻的老曹告别，门外“蹬蹬蹬”跑来一位城门校尉。

老曹连几声“好”，来回走了两步，“速召其见！”

荀忻搀着郭嘉向老曹告辞，行到门外时与一人相遇，肩而过时两人同时回。

郭嘉拍拍蔽膝，觉得聊胜于无，“一言为定。”

下邳城的巷中，唯有旁杨树，静静地立在雨中，随雨打风沙沙作响。雨滴落在白屋青瓦上，仿佛节奏凑的乐章。

不律人，忻之过也。他日当置酒为祭酒赔罪。”

荀忻默默望向靠在他肩，不知何时睁开的郭奉孝，“奉孝佯醉？”

天际雷声轰隆，乌云形如蟠龙，盘旋在天际，探爪飞。

得，这位同样醉得不轻。

“张文远？”荀忻挑眉问。

张辽是并州人。荀忻暗暗思忖，或许可以找时机问问他边地之事。

除并州外，还有凉州、幽州。

“明公。”他后典韦唤，嗓音依旧沉稳敦厚，面不改，似乎见怪不怪地奉上外袍。

那边老曹还未走，注意到这边，忙走过来，“今日之酒属实易醉。”他着太，脱下外袍就往郭嘉上披，“切勿着凉。”

“奉孝醉矣，烈酒浅酌便罢，实不可多饮。”搀着有迷糊的郭嘉起来，荀忻忍不住念叨他。

老曹走回门内，似乎终于发现有何不妥，摸着中衣，“孤外袍何在？”

得，还是醉的。

这张有些熟的脸愈发验证了荀忻的猜测，与他相逢数面却不知其人的将军，的确是张辽？

……

“没醉？”荀忻顿住脚步，示意他自己走。

一听“降”字，老曹顿时双一亮，刹那间好像酒醒了。他迈步门，“降者何人？”

郭嘉揽在荀忻肩上的那只手拍拍人后颈，“行矣，文若。”

已经夏，大白天着凉？望着脱了外袍只剩中衣的老曹，荀忻再叹一声。

“嘉何时醉耶？”

话虽如此，他也没有还酒樽的意思。

下意识一怔过后，荀忻并未停留，他向张辽微微颔首致意，搀着郭嘉离去。

校尉抬起望一曹司空，看他仅着中衣言又止，无奈望向典韦。被典君瞪一，校尉不敢再关心有的别的，忙急急应诺，转离去。 [page]

但凡说话时没那么大酒气，这句问话或许还有力度。

巷中突然传来蹄声，骏在上飞驰，蹄起落，地面上的积四溅。

荀忻喃喃自问，有谁是凉州、幽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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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持帚相迎。”陈群颔首。

“择日当登门拜会。”既然在此相遇，作为小辈，荀忻与荀攸于情于理得去拜见陈纪。

“岂忘贾文和，刘玄德？”一声音在耳边幽幽。

那位比他略两寸，鼻眸，眉较南方人邃，一玄甲衬得肤偏白皙。上、下颌蓄了短须，愈显将军刚毅之气。

“没有来得及相问，长文何时迁居徐州？”荀忻找陈群转移话题。

“正是。”

“其自称鲁相张辽。”

兴平二年，也就是三年前，那时豫州被李傕、郭汜所寇，荀氏早迁到了冀州，看来陈氏同样因此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