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话的姿态让乔九顿时不适应，侧疑心地瞅瞅后的衣角,见谢凉确实不像是要作妖的样，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伺候好我,我给你算工钱。”

他指着肩膀的一让谢凉，察觉后的手移过去，这才，“离尘那老古怪，教来的徒弟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谢凉好脾气地：“嗯,我也尽量。”

“你问这个什么？”乔九回过，怀疑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想过等我死了就扒光我摸我？”

然而某人是真招恨，也兴许是憋久了终于能折腾他一顿，就吊着不说，把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监工上，比如“左边再用力”“右边的手往右边来一”“会认吗,要不我教你”等等，他忍着他一顿的冲动，放轻了力。

谢凉：“……没有。”

看来还是有在意的东西，有就好，至少不会觉得死在哪里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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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九十七岁，那一年归雁山庄的老庄主离世。

乔九：“但你要是伺候不好我，我一个铜板都不给你。”

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与同门并不亲近，白虹神府里的亲人又一个不认，连儿时的玩伴兼表弟在外面因为他和别人吵架，嘴里喊的都是“九爷”而不是“表哥”，这应该是得了他的吩咐。

谢凉看着面前的人，突然：“九爷，要是你哪天意外死了，被人扒光了摸……”

乔九：“那我鬼也不会放过他。”

这些年，他边大概就只有一个天鹤阁陪着他。

嗯，好，谢凉想。

“那老还总说让我们护同门，”乔九不太兴，“他们有什么好护的，一个个都是疯，亏我心志定才没在他们的祸害下长歪。”

谢凉笑了：“哦，每月给多少？”

乔九：“谁敢？”

乔九一听便知他的意思，但还是教育了一句：“你这样放在别人家是要被打死的。”

谢凉：“死都死了，有什么不敢的？”

“后来徒弟一个个长大，被老轰下山了，”乔九，“我是十七岁下的山。”

谢凉：“九爷大方。”

用力。”

他本想顺着乔九,好歹把事情先来。

宝贝儿你以为你就很招人喜？

谢凉微微一顿。

乔九继续盯着他。

照江湖人的说法，乔九是匆匆赶回去的，恐怕连外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之后他与白虹神府决裂，收编归雁山庄的势力并天鹤阁，成了如今令人忌惮的乔阁主。

谢凉：“成，我尽量。”

恕我拙。

他肆无忌惮、嚣张跋扈，要是哪天不小心玩脱挂了，可能也不会有太多留恋，就那么无所谓地闭上了。

说着,果然加了一力。

“吃了，酒劲上来犯困，”谢凉，“你要再不说什么让我提神，我可就睡着了。”

他嘴角搐：“后来呢？”

谢凉：“……”

乔九：“十两银。”

谢凉：“……”

乔九立刻挑刺了：“你挠呢，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