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清冷如凉，表情也不是那么自然。

丑，是真的丑。沙雕，也是真的沙雕。

她们三个已经将这个动作彻底遗忘，碾历史的车里，难为尚还孜孜不倦日复一日的复习。

德华把要分门别类的整理完，挨个行针对指导。说完另外三个的问题，德华愁容满面。

显然初学者尚是个重灾区。

“尚，你的压球击球还是找不准，以后还得继续专项练习。不过首先，你的步法和重心控制还是差太多了。”

“你练开放式步法，本应该有非常显著的优势，但是由于熟练度太差，导致没法完全发挥。尚的理论无懈可击，但是还缺少大量的实战。后续我给你定个计划，继续专项训练。”

“是。谢谢教练。”

“尚的漏虽然明显，不过毕竟刚学不久，慢慢来。”德华拿圆珠笔敲敲本。

“嗯嗯。”尚抱着球拍，汗珠一颗一颗往下坠。

“不过，总来讲，我对你的步非常满意。”德华突然很欣的笑了，拍拍尚的肩膀。

尚黑人问号脸。

怎么上一秒还是狂风暴雨下一秒就光灿烂了？

“这一，你问问千歌就知了。”

“嗯，简直是怪。”千歌瘪着嘴，“和她打球真是挫败满满，觉我永远在倒退。”

德华怜悯的纠正她：“不是觉。”

千歌一噎。

薄谷华贴心的送上解释：“在我们国家，有个成语，叫‘逆行舟，不则退’。”

尚琢磨着这成语好像……不太恰当？

“你和尚是相对的。当然，你也有很大的步。但是还不够，如果照这趋势下去，尚超越你是早晚的事。”

尚失落的心情立澎湃了。

所以我是那条被放沙丁鱼里的可鲶鱼吗？

所以，榊教练很久之前就看我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网球奇才，才把我收至麾下？

“不过，前提是尚要照这样的速度继续步。”德华话锋一转。

尚：“……”

——***——

夜凉如。

迹裹着浴袍，柔的巾拭着漉漉的短发。

一杯无酒的香槟，是每次浴后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