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弗，”尼莫清清嗓，“弗林特向你提过特特枯萎症的事情吗？”

“没有。”奥利弗两只手撑着额，发被自己挠得一团。“怎么啦？”

“……没事，我自己再继续查一下。但是关于你父亲没有告诉伊曼纽尔的原因，我倒是有一个猜想。”

“我也有一个。”奥利弗很勉地笑笑，“但我由衷地希望我只是想得太多。”

“估计咱俩的猜测非常相近。”尼莫艰难地说，“我就明说了，上回给我最后一击的就是你的父亲，而不是阿斯·阿拉斯泰尔。他在战争中途就……就被我……总之，你的父亲本应是真正的勇者。但他给了伪证，称阿斯·阿拉斯泰尔才是给我最后一击的人——如果我没猜错，他和他的副团长情一定相当不错。”

奥利弗苦涩地：“父亲这事情，说实话我不意外。每次在游诗人拿上任勇者文章的时候，他总要把他们轰旅店。”

而在伊曼纽尔的记忆中，弗林特·洛佩兹的悍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奥利弗的想法十分纯粹，如果说有什么能让那份力量彻底低——

“他舍弃了这份荣耀，将它让给阵亡的阿斯——从大局看来，这的确是最为明智的法。而在那之前，无论他是否通过阿斯接过奥尔本的王室，那一回总会接到。”见奥利弗不吭声，尼莫继续小声分析。“弗林特·洛佩兹总归是奥尔本的公民，如果他被迫对什么让步……”

“阿拉斯泰尔家族，是吗？”奥利弗绞着手指，声音有飘忽。“是啊，皇阵亡，但取得了地表唯一的‘勇者’称号。这对于当时的奥尔本来说的确非常重要，甚至可以在战争中取得一定优势。这么大的事情，父亲一定接过阿拉斯泰尔家族。”

“伊曼纽尔·洛佩兹是当时的审判骑士长，被拉德教庇护。就算是王室，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对他手。奥利，你的父亲很可能是在保护伊曼纽尔。但我实在是想不原因，照现有的推测，他明明应当和王室好才对。”

“我最多能猜到这件事和王室有关。”奥利弗摇摇，“至于理由……我说过，关于他的过去，他从没有告诉过我一个字。”……而那是否也是一保护呢？

他们知得越来越多，真相却显得越发遥远。

“算了。”尼莫叹了气，搁下手里的羽笔。月光从窗中洒来，天不知何时悄悄暗了下去。“我们先去睡一觉吧，奥利。我这边还有线索，明天我去查查看。”

“可我的报告还……”

“我帮你写完了。”尼莫说，将一卷羊纸推到奥利弗手肘边，上面毫无疑问是奥利弗自己的笔迹。“早休息吧，这一天太漫长啦。”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提戈德温的事情，两个人挤在长沙发上，安静地躺下。尼莫再次一宿未眠，睛盯着桌上写有伊曼纽尔名字的黑书本——这一晚，奥利弗将他拥得格外。

不远的克莱门大教堂。

艾德里安·克洛斯单膝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在教堂住附带的祈祷室里着夜晚的祷告。自见过教皇之后，杰西·狄安生了不少。只不过面见教皇后的当晚，那个金发青年再次消失，他还没来得及问对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