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佘意亲密地挽着顾云航的胳膊，枕在他的肩上：“那是她吗？可真漂亮，妹两个情真好。”

“好。”

楚寻茗还是有顾虑：“我们就什么都不表示吗云？我还是怕有人背后嚼你。”

“婷婷她似乎变了不少呢。”

“嗯。”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楚寻茗说“好”，但事实上，她并没有明白云笑说得意思。

她好像记得有个词叫“夺舍”，姜依情和姜依婷现在的状态就像被夺舍了一样，灵魂换了一个。

她答应了顾生盼不把死神有关的事情说去的，她今天特地计算了姜依婷的动作和语言，发现每一个时机都太官方，犹如一个机人，一丝不苟一刻不差。

“你要离她远。”云笑不放心楚寻茗，还是建议她说，“你明天跟我一起休学吧，理由就用同一个，只要考试来就可以了。”

她向姜依婷打招呼，后者快步走到车前，并和她拥抱了一下。

无论是上课听讲的姿态，走路和吃饭的习惯，还是和人谈时的微笑，都是教科书级别的礼貌却不疏离，甚至连呼、眨、心，都以分钟为单位重复。

这句她听懂了，楚寻茗诧异地问：“为什么？云你本不用怕她的，姜依婷就是个架，我很清楚，没有任何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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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楚寻茗大惊，“我也休学吗？为什么啊云？虽然我很想研究图纸，但是不上学的话老师不会同意的吧？”

云笑却不断摇，脚步愈发沉重起来。

丽人的气质。

“不与不，舆论都不会向着我的。”

“那你要答应我，小心些姜依婷的招，不要再用从前的思维去想她了，因为她变得……”云笑顿了顿说，“她变得连我都觉得危险了。”

云笑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气。

“优雅永不过时，这俩妹应该组团。”

云笑拍拍楚寻茗的手背，示意她可以走了，不必再停留。

“真有气质，简直是古典油画走来的。”

同一条平线上，赵佘意和顾云航也在注视着这对妹。

“看来赵佘意已经勾搭上顾云航了，就是不知用的什么手段。”

“不过……”赵佘意快速地在顾云航脸上亲了一下，“你是属于我的，对吗？”

关于这一，云笑再清楚不过了。

这样一对各有特的妹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云笑自然也看了过去。

“那是她吗？”楚寻茗皱眉，“她告诉过我她很讨厌她的，今天装这个妹情什么？”

“当然。”他回答，接着又问，“一会儿去哪里开房？”

楚寻茗顺着云笑的视线得结论，而后前，姜依情带着姜依婷驱车驶离，留下的是吃瓜群众的一片好评声。

顾云航收回目光，净利索毫不留恋。

她绝对不再是她了。

“回去吧，以后……离这两个人远。”

“嗯。”

云笑还是没接话，她的神被另一对璧人引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环境或许会更加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