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微飏已经发现了这个掩实在好用，哪里肯放他？

端方帝哼她一声：“明面儿上一个人不挑，却能成立一个衙门。你当朝臣们是傻啊？暗桩有暗桩的来路，明白的衙门也得有。”

话音未落，雪团咻地飞过去，不轻不重正砸在微飏的脸上！

端方帝听得又是咬牙又是大笑，顺手再敲她额角一记：“没遮拦的！”

“不过！”说着，端方帝弯腰也抄起了一捧雪，“你爷爷还是你爷爷！想当初老打遍天下，最准的就是飞镖！”

端方帝颔首，低声：“我已经悄悄吩咐他去各卫军挑人了。这行，既要聪明，又得不要脸。并不容易找。”

蓬鬼变成了女小丑！

正累得气吁吁的端方帝也够了气，顺坡下驴，嗯一声：“看看庄上有没有小娃想一起玩的。这个最适合冬天玩了！”

呸呸呸！

微飏气得哇哇大叫：“我可手下留着情呢！”

看着端方帝一脸责备的不信表情，只得讪讪解释：“他们自己了好多消息，我就帮着，挑了几个有用的。”

端方帝了然，低声叮嘱：“你别把自己的份漏了。到时候吓得我那傻孙上奏折，让我杀妖人以安天下，你就惨了。”

不一刻，千山已经被端方帝的雪球砸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雪人！

“班侯是个当机立断的。这个手段，锦衣卫正好。”微飏贴地扶了端方帝，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咳咳咳！

“从卫军挑？那不是大家都知？那可不了暗桩。”微飏一愣。

“我要不留情，你已经瞎了！”端方帝双手叉腰，大声喊回去。

哭兮兮的千山忙去照办，顺便给端方帝准备净衣裳换。

这倒是。

一老一小再不讲情面，雪球开始在空中定而频繁地飞！

“打了三次了啊！”微飏警告地瞪着端方帝，伸了三手指到他前，低声：“明儿得送我三件宝贝！不然我跟你没完！”

“呀呀！”端方帝顿时心疼起来，后悔得不行，一叠声答应：“三十件都行！回你，随你挑！”

“没有啊！我可没给他们消息！”微飏矢否认。

“那怎么可能？”微飏嘿嘿地笑，“他要真发现我是妖孽，我就哄他说，让他供奉我，我帮他抢皇位！”

直到微飏渐渐退到了他的边，端方帝一个雪球丢过来，正砸他的嘴里！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迎面快步走来的翠微和石磐恰好听见最后这一句，不由得一起白了微飏一：又讹陛下了！就没见过这么贪财的小娘！

端方帝却斜睨她一：“你到底给了梁生多少消息？怎么班信说，桓王给了他一大堆的资料线索？”

什么，鬼！？

“咦？！”微飏挑来，歪看看千山的样，忽然手一拍，满脸的天真可，“咱们堆雪人吧！？”

满郁气已经散尽，端方帝听了这话，想起第一个弹指自己委实没有留力，忙伸手拂开微飏的刘海，一看脑门，果然青紫了一小块。

微飏不说话了。

千山蹲下咳嗽，心里懊恼怎么不躲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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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看着的千山早就睁圆了睛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