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商长琦抬手，问。

“在齐山。”

清漪走了过去：“齐山哪里？”

“你不会自己找——”话没说完，阿就看见商长琦第二拳再次落在自己的肚上，见对方还想来第三拳，连忙说，“齐山有一个山，山有石挡着，一般都没人注意。”

清漪示意商长琦回来，摇了摇：“一开始老老实实回答不就好了吗？非要动。”

阿：……

“赵警官，将他带着，让他带路。”清漪转看向一边的赵先钢。

“我不……”阿刚想拒绝，就看见清漪带着威胁的神，只能将话咽了回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

阿所说的那个山确实很偏，在山半腰，而且山还堵着石，石上有缠绕着各藤蔓，一般不仔细看还真看不里面别有天。

清漪注意到石的有些菱角，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开的，便问：“这是你们找到的？”

“不是，是意外撞见的。”说起这件事，阿也有些不解，“说起来也奇怪，我们找着地方躲，意外就撞见这个山。不过我们生活在这里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山。”

一边的赵先钢接了话：“是不是你们以前没注意？”

“我们在这山里玩了多少年，几乎每一都爬过了，有没有我能不知？”阿底那是明晃晃的讽刺。

赵先钢一掌拍阿后背上：“讽刺谁呢？”

清漪没两人，带着商长琦先。

面积不大，大概十来平米，估计也就两米，一伸手就能碰到端。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有休息用的石，上面还放着草席，旁边还零散地放着一些袋。

清漪走了过去，发现袋里都是些面包包之类的，密封的还好，没密封的馒已经爬满了蚂蚁。除了吃的，一边还有巾和洗脸盆等洗漱用品的。但巾不是好好放着，而是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显然在洗脸的时候就发生了意外。

“这么多人，就挤在这么个地方？”清漪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前后后总共失踪了十来个人，“这东西够吃吗？”

“每送一批人上来我们就会让他们多带。”阿解释，“前天因为齐山起火的事情，下一批要失踪的人也没办法上山，所以就停了，后面得知之前的人死了，自然不会再让人上来了。”

“等一下。”清漪捋了捋，“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