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初心里很痛：“阿次……”

阿次忽然说：“大哥，不要难过，我没事的。”

“也没怎么样。”阿次努力去掩藏眉梢角的苦涩之情：“我以为我可以，结果没成功。”

阿初心里很痛：“阿次……”

阿次忽然说：“大哥，不要难过，我没事的。”

阿初微微颤抖了一下，环手将阿次搂在了怀里：“都是我不好。”他将阿次怀抱似的抱着，“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大哥，此刻的阿次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投胎了。”阿次打断他的话，“大哥，我不后悔变成这样，所以你不要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阿次。”阿初暗哑了声音。

阿次自己挪了挪，在床的一边半躺下来，靠着床板，阿初给他在腰后面垫上枕以免硌着。

“想起从前的时候，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说这里，阿次好像不好意思似的，笑了一下：“但是为了大哥去死也好，为了我的理想也好，为了这个国家也好，我一都没有后悔，现在这些日，这条命就像是大哥你给我偷回来的，我只是觉得那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都不好的话……我很遗憾……”

阿初抱了他，轻轻地仿佛安抚似的轻吻他的脸颊：“我明白、”阿初呢喃着：“我都明白。”

阿次，你是那么要的一个人，变成这样，我怎么能不明白。说不难过是在骗我吧，或者明明是在骗你自己。你原本是天上的飞鹰，你原本有犀利的爪牙，都是我一手把你禁锢起来，都是为了我而折断，是我用情给你了枷锁……但是我不知拿什么来赔给你。对不起，阿次，我也不是后悔，我只是非常心疼。他吻上阿次的嘴，勾缠着，探索去汲取他盼望已久的芬芳，阿次还是一样笨拙的任由阿初主宰着，旖旎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汇起来，心里虽然很痛却也很。

夜，了。

兄弟二人并排躺在床上，阿初握着阿次的手，觉到那只手有些微微地颤抖。侧过脸看着阿次虽然闭着睛，但全然不像是睡觉的样，“睡不着？”

“睡不着。”阿次索不装睡了，睁开睛完全没有睡意。

“那要不要让什么能让你睡的着的事情？”阿初翻过来，半压在阿次旁，手指在阿次的脸颊上摸来摸去，分明是一调戏。

阿次没回答，等了一阵结果阿次还是这样终于开：“好。”

这一下，到阿初愕然，他本来等着阿次再说一句，‘打穿你的肺’正好玩笑一番，没想到阿次竟然正正经经的对他说，好。

这一下，久经人事的荣初老板也忍不住愣怔地停顿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手臂绕过阿次颈后，缓慢地搂住了他：“那我就不客气了。”

边阿初暧昧的气息，缱绻地拂在他脸侧，阿次想起第一次阿初这样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落在他眉间心上火的吻，“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