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我能够说的事情。”梁经纶挥了挥手，“孝钰啊，你原先说要我给你看看文章……”

孝钰从书包里一个本，“这是上周的读书笔记和文章。”

“孝钰，你是选了梁先生的课么？梁先生不是教经济的么？”

“我学不得？”孝钰笑，“梁先生也是我的家老师，带着我读书。”

“我下去午饭，你和梁先生在屋里吧。”孝钰起，木兰也跟着，“还是让梁先生自己看文章吧，”语气间有些闷闷不乐，“梁先生，您对我不像对孝钰这样，总是挑剔我的错，教我钢琴也只是教钢琴而已。”

“你的钢琴确实弹得不好，不知学了谁，毫无章法，一名家的东西也不肯练习，指法也不对……”

木兰怕他罗嗦，急忙扯着孝钰就下楼了。

梁经纶听着两人远去的声音，起，关上了房门。

就是木兰随手扔在桌上的小包。

想想前些日他听见的木兰的谈话，以及那个莫名其妙就接近了木兰，博得了她信任的“黎先生”，梁经纶本能地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见过明台，可是却没有见过明诚。那年在黎，他跟着何其沧去讲学，他也作为的学生去上过明楼的课。

明楼确实是个经济界的年轻一代的翘楚。何其沧和明楼那段时日里的情一直不浅，甚至有一次他还能跟着何其沧去过明楼在黎的住。

明楼言谈之间，只说是他在黎读了博士，顺便带着幼弟读书，幼弟小了他十四岁，他又当哥又当爹的，一个两个大。他和明台打过照面，不过那个小少爷可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十五六岁的年纪，咋咋呼呼地跑来明楼的办公室里，说是忘带了家里的钥匙。

明诚却像平地里冒来的一样，军统的级特工，甚至还成了方家的幼。他想想自己去黎的那一年，似乎很不同寻常。

那是1936年的冬天。

现下里，明台摇一变，成了一个钢琴老师，说不是蓄意接近方家，谁都不信。只是他暂时还没有查到明台的履历，但是那日在方家，他可是实实在在地听见明镜说自己的小弟命不好，战争时候就死了的。

明台可是活得好好的，反倒是跑来个明诚也成了明家的二少爷。

梁经纶想想自己这一次任务的目的，咬咬牙，翻开了木兰的包。

都是些女孩的东西。很杂，大约是门急，又或者是骄纵惯了，没人收拾自己也不收拾。

其间一个很小的致的小包，他了，心里迅速地闪过了一些什么。

倒来，一切都明了了。

一个女孩，居然拿着特工的东西。

梁经纶上也有，很快就把自己的胶卷拆下来换了木兰手上的那一个，再原样地放了回去。他确信木兰不会发现的，这些东西能到木兰手里，估计也是个玩，没有人会真的教她怎么用，用了之后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