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岳灵珊却被他的目光盯得脸红了，她害羞，却装着并不是害羞，凶地往他面前一站，两手叉腰，嗔：“大师哥，你嘛老是盯着人家看！” [page]

令狐冲愣一愣，瞠目结，一时编不谎话，总不能老实告诉她是在回忆她的死因吧？

岳灵珊忽然就羞得呆不下去了，跺脚：“大师哥，你……你最坏了！”转便跑。

令狐冲愣一愣，明白她大概是误会了。或许并不是误会，他似乎本来就应该喜她，想要娶她妻的那喜。可是这么一想又有些意兴阑珊，莫名的有想念他梦里面那个貌智慧钟灵毓秀的妻。

还有后来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那背叛了妻、迷失了自己，最后痛不生的恋情。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在哪里？

他下床去，在书桌前找到了一面镜，发现上面脏兮兮的全是指印尘埃。抹净了照一照自己，他看到的是个二十的、还有些少年气的自己。

梦里面他经历的一切都像走灯一样飞快。梦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年纪很大了，这个年纪的自己在梦里面……似乎什么印象都没有。

他房间里现在没有人，于是剑来，练了一阵独孤九剑。一开始生疏，几式之后，便忽然有如神助，越来越清晰。破剑式、破鞭式、破箭式、破气式……整整九式，每一式都有成百上千变化，每变化之间没有顺序，也没有一定的规律，随意挥洒，随意衔接，怎么会那么熟悉？

毕竟还是有不熟悉的地方。他发现自己内力不够，剑法的威力十成中多半连一成都发挥不来。他使劲回想梦里面内力的练法，还没想清楚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他记起思过崖。思过崖的记忆非常清晰。他想知到底一切是梦还是幻觉，为什么他会知这些，为什么他会那样的梦，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梦里面的事到底是全发生过，还是愚蠢的幻觉……这世上怎么会有风清扬呢，他怎么可能知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人……他怎么可能会那些武功……

他坐倒在地上，没有为自己的武功到兴，而是发自内心的害怕，怕得上都发抖了。武功是真的，如果风清扬也是真的的话……如果梦里经历过的一切将来都有可能成真……

他还记得梦里他师父最后那狰狞的嘴脸。

他不愿意回想然而那是最刻的印象。

他怕得全颤抖。

他咬牙关，忽然从地上起来，冲门去。他必须去一趟思过崖，他要去求证，求证风清扬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有那山的秘密……他必须要知梦里面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确实一定会发生，如果真的……无论如何他必须要什么，不然他一定会发疯。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