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扭过瞪了他一，但又依言放下了。阿诚见他当真了，连忙把镜拿起来，推给他：“我同你说着玩的。哪里胖了，好看。”

“因为你报喜不报忧。”

“已经订了？”明楼看了他一。

明楼不想摆一个大家长的样，蛮横地说不同意，可也确实就是这样一个意思。他开解：“也是要留你在国外——之前我在维也纳买的房装修好了，四个房间都是湖景，湖对面还有一个磨坊，虽然已经不用了，不过是个写生的好地方。或者瑞士呢？那里也很稳妥，风景也很好。我正想着等明台来了，过几年把生意全都转上海，再把大接过来呢。到时候，喜哪儿我们可以去哪儿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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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打自己的同胞。”

“你且练练他，说不准能练来。”阿诚打趣他，“左右就是烧坏几个锅——或者你自己？”

阿诚扫了一，笑：“金框显胖。”

“去也没去过，哪能说不喜？”阿诚摇摇，“我就是想回去了。”

“大哥……如果……我回国去呢？”

“是了，好好念书才是正事。”

“想去就去吧。”明楼挑了一副拿来，“这个好看么？”

“我同你说过的，在圣洛的时候，大江约我去他家玩。”

“我以为你就说着玩玩。”明楼低挑镜。

“你就不可怜我回来救我于火？”

“国内局势太，你也不是不知。”

阿诚不知他意指为何，只好笑着打虎：“那大哥到底信还不信？”

此次回去，李叔的脚不行了，将女儿阿香留在明家，自己回苏州养老。阿香菜手艺不错，但是明台老同她玩笑，在她后捣，一次累得她把饭烧糊了，阿香急得哭，明台只好叫大三元赶着送了白饭来，还答应她不告诉任何人。结果送饭来时正好要门的明楼和阿诚发现了，教训了一顿。

“大哥，是要留在法国的吧。”

“你不喜国？”

明楼接过镜，在镜前上，不咸不淡地说：“你一会儿说是认真的，一会儿说是说着玩的，你说我信是不信？”

“为什么？”

“你想参军？”明楼看了他一。

“看情况。”明楼笑笑，“将来的事情，我们从来都只有期望，没法说准的。”

阿诚把明楼的度数报给他，手袋里，低轻轻叹了一气。明楼听见他叹气，溜了他一：“你嘛，我信一半。”

这话说得别

“我觉得——谁都不能相信。”明楼试了一下镜，“不错。就拿这副。”

“看来等他到黎，我们家只能请个阿姨来烧饭了。”

“我可救不了你。”阿诚笑笑，“说正经的，我订了火车票去趟河。”

阿诚听他的意思，沉片刻，：“我也只是想想，你不同意便算了。”

“报喜我信，报忧我就不信了。”

“一半？”

“我几时同你说着玩了？”

“那你回去又能什么呢？”明楼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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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想回去。”

“我还是先好好念书，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