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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3/3)

句我一句的,无形中倒打破了僵直的气氛。可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就说起李驿以前的事。

“……小萍是我在江西的时候认识的,自由恋,比家里那个婆娘多了。”李驿拿带着的小酒壶,喝了几,话也就多了起来,“陈哥,我家那情况你也知,那凶婆娘,岁数能当我妈了,打小我就喊他婶。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想‘童养媳’这么个东西……陈哥,我知前嫂也是,但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不是我忘恩负义,实在是,这么说吧,她从小给我把屎把的,回说她是我老婆,哎哟我的亲娘诶,认她妈我一百个乐意!到后来可不就是相看两厌天天吵么。小萍也劝我,说人家青年华都在我上了,就算不喜,也要给人家一个代。我这不正准备给人一个代嘛,不知哪个缺德的给上去了,还说我想纳妾。姜定文早恨得我牙了,我是真纳妾假纳妾,想要趁机涮我。”

“这我都知。”陈怀远

“可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事你能保得了我,后来为什么不等军政的命令就抢着要开除我军籍?!”李驿翻起旧账,说着说着也来气了,“你说你是不是在官场上混久了,也学起那档粘七搞八见不得人的烂良心事了?”

“我当你哪来那么大怨气,原来为这个。”陈怀远摇苦笑。

“很不值一提吗?”李驿怒了,“你生病,我帮你看着队伍,老老实实听从指挥,虽然打了败仗,可怎么能说说整个剿匪行动的失败都是我的责任?姜定文瞎说的,军政也瞎的看不来?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连个清白都不让我挣回来?”

陈怀远摇:“这事,当初也怪我没收拾好脾气。病好了回来一听说这个战况,再看到自己的队被打散了大半,开会的时候指着姜定文鼻就骂他指挥没平。”

“噗。”本在一边安静地听着的梁冬哥忍住不笑了。

陈怀远无奈得梁冬哥脑袋,继续:“那时候一门心思想打好仗,哪里会掂量那么多人情世故。现在想想,也确实太让人下不来台了。再说我和姜定文的仇隙由来已久,我当时在军中风盛,他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倒也是我害了你。可校长那脾气你也知,其他什么都好说,碰上共产党的事情就会神经质。姜定文告状告你什么不好非说你跟共产党谈恋军事行动,我担心你事,才赶在军政罚命令下来之前把你开除军籍。你看看我,我后来不就放了几个被共产党俘虏过的士兵嘛,还不是从此只能带着个爹不疼娘不的预备师到跑?”

李驿听陈怀远这么解释,不由地沉默了下来。原来自己这么多年都怪怪了人……李驿一时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是几个,是两百八十个。”梁冬哥补充,“再说是师座自己抱着预五师不撒手,也不能怪委员长没给过机会。前碰上的说客也有两三拨了。”

“嘿,你这小,平时左一个国民党贪污腐败,右一个共产党清正廉洁,今天怎么忽然给校长唱起赞歌来了?天要下红雨了?”陈怀远调笑

“师座!我对共产党有这么偏心吗?只不过有时候对我党怒其不争而已。我这都是实事求是,非一味贬损或赞。”梁冬哥把脖一梗,一副天王老再大也没我的理大的模样,看得陈李二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后来呢?你跟刘小萍后来怎么样了?”陈怀远继续问。

“还能怎么样,了呗。”李驿说到这里,心结已解,对陈怀远也消了怨恨。他倒是个放得开的人,没有多什么纠结,趴趴地把自己摔回草堆上,哼哼唧唧起来,“到来,老婆没捞着,官帽却没了,混个打手还要被同伙黑掉,这可叫人怎生是好”

“这什么歪诗。”陈怀远也被逗笑了。

“陈哥,我文采有限,不能跟你比,押上韵就行,也就抒发一下心中郁结之气。”

“师座他很有文采吗?我怎么没看来。”梁冬哥嗤之以鼻。

“再怎么也比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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