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

何向济用脸上的每一褶尽情的表达着自己的内心想法——老就算把钱拿去扔到大街上，也绝对不给潘氏生的狗崽们!

“您不能说话，没关系，还可以眨，我说个主意，您要是同意就眨两下，不同意就不要动。”

何氏说：“家里边的东西，我跟哥哥是不打算要了，看样您也不打算分给潘夫人的儿女们，但是底下别的弟弟妹妹们还没成家，您百年之后，拿九成来分给他们，留下一成给何家的老人养老送终，怎么样？”

何向济眨了两下睛。

很快又激烈的眨起来，一边眨，一边看向潘夫人，“嚇嚇”声。

何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面不解，潘夫人想到了，但是不会主动提醒，只是死死的着手指，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把这个糟老死。

何康林猜到了几分，提醒母亲：“外祖父是不是想要回这些年潘夫人送到潘家去的东西？”

何向济惊喜而赞叹的“啊”了一声，以一前所未有的欣赏光看着这个外孙。

何氏忍俊不禁，抚了抚儿发，问何向济：“那这笔钱您是怎么打算的，给谁？”

何向济看着她，不说话。

何氏怔了半天，忽的明白过来：“给我和哥哥？” [page]

何向济眨了两下睛。

“行吧，不要白不要，”何氏忍不住念叨几句，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临了了，你倒是办了好事，难是要死了，后悔了？不，我不信。”

何向济：“……”

她叹气，说：“只是最苦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再给这么一好儿，又有什么意思？我不会动，哥哥也不会，你不是个好父亲，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最后何氏说：“这笔钱我不会用在自己上，哥哥料想也不会看在里，还是用来帮扶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吧，你这辈在儿女上作孽太多，死后怕也要下地狱，我替你积德行善，些好事，到了地府之后，说不定你就少下一遍油锅呢？”

“……”何向济：“？？？？？”

真是我的乖女儿，爹有被孝到！

何氏起离开，同何康林一顺着离开，后那大门猛地合上，关住了何向济，也关住了潘夫人，画地为牢，就此困住他们终生。

返程的时候，何康林悄悄问母亲：“外祖父会怎么对待潘夫人？还有那些后来生的小舅舅和姨母们。”

“我不知，”何氏：“但一定会是最戳潘夫人心窝的方式。”

她笑的嘲讽：“这事情，你外祖父起来最拿手了，而且效率一定也不会低。毕竟他寿数也不多了，不尽早安排好，怕是到了地府也得懊悔。不过，这就跟我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