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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九十四章(2/4)

王雱一脸不信:“再不济,我还有您和爹呢!要有人欺到我上来,我就一拍桌问他们‘你知我爹是谁吗?我爹是王安石!’”有爹不用,那不是傻吗?他可是立志当衙内的人啊!

闱放榜了,新科士还得吃吃喝喝好些天,王雱等人却早早回到国监学习。

王雱和苏轼他们看完闹回到家,跑范仲淹书房里开始琢磨怎么给他爹、给司光写信。自从上回分别给两位大佬爹写了不同的信,招致他们回信里给他来个混合双打,现在王雱不敢玩这手了,老实孩真难当啊!

就是这心,瞧着太叫人发愁。这小自己都还是个小孩,谁放心他自个儿去当差?

今年是闰年,有个闰三月,天比平常要长一些。到闰三月的上旬快过去时,新科士持续十几天的宴饮总算告一段落,考上士的国监监生们都回了母校。来缅怀校园生活还是其次,重要的是需要缴纳光监钱。

范仲淹可算明白王安石为什么老想揍儿了。他无奈笑骂:“写你的信去吧,好好写,把你的打算写清楚。”

秋闱还有接近半年的时间才开始,同窗之间却已经相互讨论起今年要不要小试刀,月考后王雱帮着统计参加有意向参加秋闱的人数,发现大半同窗竟都想要试一试。

所谓的光监钱,意思是“光扬国监”,你从这里考去了,要飞黄腾达了,不能忘记你的母校,回来捐钱给母校搞建设。光监钱并不多,每个人掏两千文钱就好,家境好的也可以多掏些,大家都兴。

王雱和苏轼一起趴在围栏看人“榜下捉婿”,有位士长得俊,还表示不曾婚,竟让两家人你争我抢地争夺起来。结果第三队人异军突起,一把抢过那位俊朗士就跑!王雱啧啧称奇:“这可真是鹬相争渔翁得利!”

“没什么,”王雱如实,“就是今儿和瞻他们去看闹,瞻说他们今年都准备考秋闱,问我要不要考,我准备问问爹他们的意见。”说完他又顺把范仲淹的意见给问了。

苏轼瞧了王雱,忽然好奇地问:“我和固都准备参加今年闱,你要不要也一起?”

范仲淹早和王安石他们讨论过这事了。王雱这小不住的,国监直讲们也说他学问已经学得很好,写文章也没问题。

王雱:“那我得和我爹他们商量商量。”当然,王雱是不敢把“考个功名防防”这想法和王安石他们说的,免得被王安石追着揍。

范仲淹从外回来,一瞅见王雱在那抓耳挠腮,便问:“你小又在琢磨什么?”

王雱时刻都在危险边缘试探,自然知再扯淡下去范仲淹要抬脚踹他了,当即见好就收,坐回去写信。

这该怎么说呢?我有满腔血,想早用自己平生所学报效国家?

“这不好吧?”王雱,“我还是个孩!”

情况下,直讲们在课堂上抓得更严了,愿意跟着王雱胡搞瞎搞的人更是越来越少,连王雱都给这气氛来,跟着小伙伴们把市面上能买到的辅导资料都给刷了一遍。

这晏公说的是晏殊。晏殊年少时就才名在外,十四岁已踏仕途了,一直到六十五岁病逝,所以欧修说他“富贵优游五十年”。

烈的备考氛围之下,读《国风》倒是成了监生们唯一的放松方式。

为了让每期都有自己想要的选题,梅尧臣他们还设立了一个特别栏目,选的是国学、太学两边的月考优秀文章。

王雱有意参加秋闱,直讲们都不抓他们这些监生去当苦力了,而是组建了一健全的选稿、审、排版、校对机制,相当于建立了一个小型的杂志社。

王雱看到这个新栏目时心里咯噔一,打开三月的《国风》一看,里果然又现了自己的名字。对于这自己不投稿还非得给自己送稿费的编辑,王雱都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慨是金总是会发光的!

王雱一想,也对,他阿琰妹妹说过,有个功名在,就等于多了一重保护罩,犯了什么事都多一重保障!虽然他没准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可万一不小心踩线了呢?还是早考个功名好啊!

范仲淹:“你可想好了,真考上了,你就得自己挑大梁了,有什么事可没人再帮你挡着。”

“明年你就十四了,”苏轼,“听闻晏公就是十四岁闻达朝堂,你十四岁试着考一考有什么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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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爹应该不会迫他十几岁就结婚,现在还是先看看别人的闹吧!

王雱作为小师弟又被使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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