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腰线畅，弧度优，续着一条赤瑰丽的鱼尾，片片鱼鳞如赤玉，在光下熠熠生辉。

晏陵视线微凝，指尖绷，停顿许久，才缓慢地将手悬空覆在伤。

他从没对别人过这事，动作谨慎生疏，带着治愈效用的灵气化作白雾，覆盖在伤上，微微冰凉。

谢眠瑟缩了一下，有，他不□□分地摇了摇尾，拍的声哗啦。

晏陵：“别动。”

谢眠便又乖了。 [page]

他忍着腰侧微凉的意，角瞥见晏陵长睫微垂的认真神，四周寂静一片，只有风落叶的簌簌声，还有……

他在晏陵收回手的时候转过了，这回没有凑上去，只轻轻动了动鱼鳍般微尖的耳朵。

“晏陵。”他小声，“我好像听到你的心声了。”

由缓到急。

一人一鱼在昆仑里待了两百年。

后来晏陵回九重天，谢眠也摆摆尾，从里一跃而，化作人形，亦步亦趋跟在后。

像晏陵的小尾。

经年弥漫的云雾飘不定，隐约雾气后的通。

跨过去，便是天界。

谢眠没上过九重天，多少有好奇，在晏陵后探探脑，正要跟着一步踏，晏陵突然停下脚步。

他收势不及，一脑门撞晏陵后背，啊呀一声：“怎么……噗咕噗咕？？？”

他的尾音变成鱼吐泡泡声，消散在一汪澄澈冰凉的球里。

相许久，谢眠早对晏陵没了防备，猝不及防被变回了原型——不，这还不是原型，他的原型明明是一尾赤鲛，晏陵却将他变成了一条鱼——鱼鱼尾的那，彻彻底底的一条小红鱼。

然后将他裹在了一只澄澈的球里。

谢眠有懵，他迷茫地转了转脑袋，鱼鳍拍了拍肚，凑到球边不解地仰看晏陵，还没看个所以然来，前一暗，他被晏陵连鱼带整个球了袖里。

外边传来了天界众仙迎接帝君的声音，谢眠想了想，没执意去，乖乖地待在晏陵的袖里，竖着耳朵偷听……好吧鱼没有耳朵，总之等了两刻钟，四周安静下来。

红彤彤的小鱼察觉晏陵停下脚步，悄悄地推着球翻，到了袖，探探脑地往外看，发现两人已到了一间房间里，周围无人，寂静无声，再仰，和晏陵四目相对。

晏陵脸上依旧平静，低声：“来罢。”

似乎只是随手了件很寻常的事。

然而谢眠缠他缠久了，大概是缠奇异应了，他竟然受到了晏陵藏在冷静之下的一儿不自在。

不过谢眠没有思，他在琢磨着别的东西，一些从凡间话本里看到过的东西。

半晌，小红鱼伸鱼鳍，勾住晏陵的衣袖边，羞答答地将半个鱼躲在衣袖后，真诚又压制着兴地发问。

“晏陵，你是要金屋藏吗？”

晏陵：“……”

晏陵没有藏，他藏了一尾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