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寒江也不好明说她们中的“青姨”是情报组织的目，只好敷衍：“她涉及到一些案，暂时被官府扣留调查。你们在天香楼如果看到其他姑娘回来，立刻去官府汇报，知吗？”

秋霜补充：“自从去王府表演，青姨她们就一直没回来，我们几个都特别担心，又不敢去王府找她……大人，青姨到底什么事了？”

虞寒江看向莫学民，莫学民神尴尬——这件事他本不知情，怪不得每次红桃密室他评分只有a，看来还是不够细心，前任知府的家事他没去调查过，完全没想到，知府大人居然还娶了一个天香楼的姑娘小妾？！

虞寒江也没怪老莫，毕竟老莫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前任知府已经死了，虞寒江上被调到江州，案件还没发生，老莫没去查前任知府也算情有可原。

书中的图案是黑白，首饰是彩，但形状、设计、构造确实是一模一样。

秋霜：“她对姑娘们很好，恩客们给的赏金我们能分到六成，而且一旦有客人喝醉酒欺负姑娘，青姨也会主动帮姑娘们解围，她是这条街上最好的老板。”

刘桥一直在关注案的展，也过来知府打听消息，还了一些带毒的药粉给肖楼备用，万一遇到危险，攻击力不足可以用毒。

虞寒江问：“其他人呢？”

秋霜看向旁的两位妹，：“我们三个，还有叶姑娘，都是一年前才来的。”

还好他扫了一，依稀对书上描述的各国风俗、服饰有印象，否则，要是漏掉这个线索，查青姨她们的首饰来源就太难了。

虞寒江问：“青姨的来历你们知吗？她是哪里人？”

肖楼坐在书桌前仔细翻阅，很快就查到相关记录，他把《风志》翻到第十页，指着上面的一首饰，和天香楼搜到的首饰对比之后，抬看向虞寒江，说：“这是燕国女的发带。”

三人齐声说：“没有！”

这查来查去，居然查个燕国？！难青姨她们都是燕国人吗？

虞寒江：“以前在天香楼的姑娘，你们认识吗？”

莫学民疼：“大分是经史集，没必要翻，还有一些是我当师爷期间的案件审问笔记，我重看了案件相关，这本记载服饰和民俗的《风志》我没仔细看，只随手翻了翻，没想到这本书居然是关键线索！”

秋霜想了想，：“据说是江州人，自幼父母双亡，受了很多苦，十年前才回到江州。”

三个人都乖乖。

们去。叶棋被叫去，是因为他作为天香楼的牌，名气够大。

邵清格、叶棋听到动静也跟了上去，众人在莫学民的书房里聚集，发现他有一面墙的书柜，里面的书多得数不清。

莫学民迅速从书架找来那本介绍四国服饰的《风志》。

秋霜：“我们不知，但青姨那里应该有记录吧？”

虞寒江沉默片刻，接着问：“你们几个是什么时候来天香楼的？”

虞寒江：“青姨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秋霜：“其他十几个姑娘也是近两年才来的。”

离开天香楼后，虞寒江回到知府，和肖楼一起直接去了莫师爷的住。

他回看向秋霜，接着问：“天香楼这些年离开的、新来的，还有被赎的、嫁人的，姑娘们的名字、去向，有没有详细记录？”

一个叫秋霜的姑娘说：“天香楼在江州已经有十年了，听说当初有一位金主了一大笔钱，修建好天香楼，青姨就成了天香楼的老板，招揽了不少才艺众的姑娘。”

肖楼：“书中的记载，位于西北方向的燕国民风彪悍，女也有很多自小习武狩猎，他们属于游牧民族，首饰也喜用纯天然的石来制作。所有女孩生时，母亲会亲手给她一条‘发带’，用彩的丝线缠住一颗漂亮的

秋月说：“我们来天香楼的这两年，人员没有变动，一直是我们十五个人。”

*

秋霜：“我们来的时候，天香楼有好几个姑娘赚够钱自己离开了，还有一些找到愿意娶她们的人，了足够的赎金后拿回卖契，去给人家当小妾。”

这么说，当日刺杀王爷的行动，只有叶棋蒙在鼓里。

叶棋忍不住慨：“这么多书哪里记得住啊！”

虞寒江皱眉问：“天香楼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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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寒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立刻走到肖楼边，俯细看。

虞寒江目光扫过三人，最后问：“你们昨晚真的没见过青姨？”

旁边一个叫秋月的补充：“对了，我听说，上一任的知府大人，看上了我们天香楼当年的牌杨柳姑娘，还娶了她小妾呢。”

虞寒江把书给肖楼。

周围队友倒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