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作用类似于母亲给的‘护符’，可保女儿平安。”

青姨这件风格特殊的首饰，果然是由很多颗石、彩丝线串联而成。

虞寒江虽然不懂女人的首饰，可他锐的观察力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重就在这里，别的首饰要么是玉，要么是金、银，唯独这一件，用丝线绑了很多彩的石。

这个线索，心大意的人说不定就漏掉了。

如今，仅仅从女的首饰，居然查令人震惊的真相——

青姨是燕国人，天香楼的这些姑娘，很可能也全是燕国人！

莫学民疑惑：“这发带上串了很多颗石，有什么寓意吗？”

肖楼推测：“青姨的发带上石最多，其他女屋里搜来的大分是18到20颗。既然生时母亲给她们串第一颗石，或许以后的每年生辰，都要增加一颗，有祈福的义？当然，石的数量这本书上没有记载，我也是瞎猜的。”

虞寒江赞同地说：“夫人的推测很有理。”

他叫“夫人”倒是叫很顺，莫学民也没介意，以为虞队是在认真扮演角，便跟着说：“这么看来，这条发带对燕国女意义非凡，所以她们才会随收藏。”

肖楼说：“我猜青姨她们昨晚行动仓促，没来得及回天香楼拿走这些首饰；又或者，她们回天香楼的途中遇到什么事，所以临时改变计划，留下了这些首饰。”他看向虞寒江，温言：“幸好虞队足够警觉，没有漏掉这个线索。”

虞寒江被夸得兴，里也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邵清格摇着扇，若有所思地：“我听父亲说过，燕国位于西北方向，气候恶劣，那里的人从不穿丝绸，都是以动的制作衣服，我们邵家的生意一直没法在燕国打开市场。”

叶棋积极地分析着：“青姨居然是燕国人！燕国和我们大齐不是正在打仗吗？如果天香楼这些姑娘全是燕国派来的细，那她们刺杀虞大人、刺杀王爷就说得通吧！”

虞寒江了眉心，：“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测又了错。刺客集团，和谋杀大小、林少爷的，本不是同一批人。”

他们一直主观地想把刺客集团和谋杀案联系在一起，认为刺客是想要谋反的人派来的，被大小撞见之后，才杀人灭。

可如今看来，这批刺客，应该是敌国早早就安的大齐的细。

古时候，两国战，给对方国家派细也很常见。

肖楼无奈地：“这次是两个案件凑巧混在一起，其实关联不大，我们得拆分来讨论。刺客是一条线，王府大小被杀案又是另一条线。”

虞寒江赞同地，他翻开《风志》，看着书上的四国地图，低声说：“这个世界的设定是齐、楚、燕、赵四个国家。楚国跟任何国家不好、也不恶，独善其，应该跟本次案件关系不大。” [page]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书页，划过燕国、齐国、赵国的势力范围，：“这三个国家中，燕国和齐国边境常年战，大齐派去前线坐镇的征西将军应该是个厉害角，多次抵御燕国的侵。而大齐和赵国，一直是和亲的政策，关系友好。”

肖楼若有所思地：“所以，燕国才在十年前把青姨派到江州，因为江州是齐国和赵国的界，青姨在这里设立情报组织，就可以随时观察齐国和赵国的动向？”

虞寒江：“这次的和亲顺利达成后，齐国和赵国万一联起手来对付燕国，燕国的下场可想而知，所以，他们在齐、赵两国的界设立情报组织，暗杀江州知府，暗杀八王爷，都很合理。前任江州知府的死，肯定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