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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宁孑开始向路小雅科普数学家欧拉、黎曼的成就，告诉她什么叫发散、级数求和、以及解析延拓，科普一些数学式的变化在何情况下有意义，何情况下没有意义……就好像回到了中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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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听了这总结的一问一答，章海峰突然觉得，也许两人还真就是般的。

问题是路小雅昨天在网上看到的，有人说所有自然数之和等于负十二分之一，而且还给了详细的证明过程，这个问题让对数学并不关心的女生都产生了好奇心，专门咨询宁孑这是不是真的。

童年缺少母，对他的影响其实很大，比如让他在情方面往往会显得很冷漠，还真不是他这个人很冷漠，而是这份缺失让他不太懂的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

这就好像所有人都知死亡是逃不过去的，但真到了死亡要来临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面对一样。

因为京城西本就是终站，路易川跟汪韵灵也没急着从座位上站起来，事实上商务座也的确不用着急。两人坐的位置恰好又在下站的这边，车还没停，一直看着窗外风景的汪韵灵便看到了在站台等待的路小雅跟站在路小雅边的那个形的男生，立刻叫一句：“老路，你快看，你闺女已经在下面等着你呢。”

正在看手机的路易川闻言抬目瞟了窗外，然后抬起手快速的拉上了窗帘。

咋说呢，他真还没好跟宁孑见面的准备。

虽然对章海峰很不满，但终归是沾了他的光，在章海峰示了证件之后，车站安排了专门的工作人员带着几人直接了站台去接人，确到车厢停下的位置。

就这样，等宁孑差不多给路小雅将这个问题讲明白，车也已经开了京城西站的停车区。

到是后排两个人一直开心的聊着天。

“我妈，那是我妈。”当动车缓缓停下时，路小雅也看到了正冲她挥着手的母上大人。

虽然路小雅今天已经在微信里通知他们宁孑也会来迎接他们，已经让路易川有了心理准备，但这车还没停稳便看到了真人，心情多少还是有些复杂。

期间章海峰回偷偷瞄了两人还几次，在他看来，宁孑明显是在无用功，因为看路小雅那懵懂的表情，大概率是没听懂那些复杂的数学概念跟一堆晦涩的数学符号。

宁孑顺着路小雅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隔着车窗正在挥手的女人，也看到了那女人见到女儿时候眉间的喜意，然而在这一瞬间宁孑心最先升起的是一丝失落。

这问题问的，让章海峰都忍不住在心里叹息，这傻姑娘，没事这样肆无忌惮的暴智商真的好嘛？数学这玩意儿是一般人能去涉猎的吗？就老老实实当个傻白甜完了呗，没事跟数学教什么劲儿呢？

比如这自然数全相加的和，其实就属于在数学上没有意义上那，因为第一步的式就已经能看明白级数不是收敛的，可以理解为欧拉跟大家开了个玩笑，在前提不能成立的情况下，行计算了整个过程。

但很汪韵灵显然没有这忧虑，她不但没拉上窗帘还冲着外面一对璧人开始挥手。

这一章海峰大概算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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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养了近二十年如此突兀的看到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跟女儿站位如此亲近，的确需要些时间适应，提前些心理建设。

宁孑不好打甚至已经在一个很的层次达成了共识。自我保护意识极，领地意识极，都已经是验证之后得到的结论

没办法，组织安排的商务车厢就那么两排座位，窗又大，想注意不到都难。

底是在喜的姑娘面前，还是认真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后安静了一会后，宁孑竟然很认真的答了句：“好的问题，不过现在还没有结果。有时候我会猜想什么是无穷大？如果数学真的跟这个世界一一对应的话，也许自然数之和也是有理意义的，比如最终会有个的数值，这个数值对应的就是宇宙停止膨胀时的最大积。”

当然聊天的内容还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好在还有宁晓这个格大大咧咧的堂在宁孑成长过程中弥补了一分的缺失，还有个把人情世故看得很通透的大伯时不时会关心一下，终究是没让宁孑在成长中格变得极度偏激，但依然不是很好打。

但让章海峰万万没想到的是，下车后，他还能听到女声非常持的问了句：“宁孑，那你说从自然数这么一直加下去是不是就只能等于无穷大啦？”

路小雅很好奇的问宁孑一个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宁孑会很简单的给解释。

时间也卡的刚刚好，在站台上大概也就等了三分多钟的样，动车便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