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婆婆啊，前些年时候，她还不叫雨婆婆。只是一个男人，哦，不，一个男妖鬼这么叫她了，后者没有反对，然后就这么传开了。”

这个答案，无论是安红豆他们，还是雨婆婆，都愣了一瞬。

四个人躲在角落里，也商量不个所以然来。最后，他们决定去直白地撞撞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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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啊，她从来没有表自己喜什么。往往别的鬼求到她跟前，她也是看心情收东西的。”

不过阮牧还是多问了一句：“那你呢？”

很任，也很无奈。

“总之呢，你们想要雨婆婆手帮忙，不在于你们送的东西是什么，在在于那时候的雨婆婆是什么心情，懂吗？”

此果然是后山，只不过后山大变样了。他记得，这里以前就是一座山，山上了很多树。可现在，半山腰多了一个明珠似的殿。

“机会。”

“有可能是一条带血的手帕，不值钱。有可能刚土的古，值钱的很。”

安红豆他们保持沉默，因为就在郁司言尾音落下的瞬间，雨婆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时间虽然短暂，但却是真实的。

“你们问那个狸猫鬼啊，早不知躲哪里去了。反正啊，雨婆婆见到他之后，就失魂落魄了好几天。后来啊，她就开始捣鼓买卖小鬼的事情了。”

“那送她什么啊？若是一会儿她心情不好，我们岂不是送什么都不成？”

打听了一圈，除了多牵扯一个狸猫鬼来，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雨婆婆神淡淡的反问：“你看我像是需要什么的样吗？”

“她喜什么啊？这可就问住我了。雨婆婆这人，喜好无从可究。”

几人不动声的换了一个神，将主场给郁司言。

“……”

所以很快，他们就再次找到了雨婆婆。

郁司言选择开门见山：“你需要什么？”

“也不能说买卖。她就是换个方式，给这些小鬼找一个路罢了。有别人供养这些小鬼，那些小鬼也能更快的恢复鬼气，好投胎人。”

成了，皆大喜。不成，那就只能找天师将他们送下去了。

上下打量雨婆婆，郁司言。后者诧异了，好奇的问：“我需要什么？”

这殿是什么的都没有搞清楚，他能去吗。但，阮牧还真得去。这是剧情，避不开的。

“……”

而且，看殿的建筑，并不是最近修建的。他看向灵智，后者并没有要给他解释的意思，只说：“你去，就知了。”

“这雨婆婆是个能鬼啊。混的这么好，偏喜什么的，一都不曾暴，很谨慎的一个鬼。”

灵智白了他一，第一次情绪这么外：“你去了，我自然是要离开了。”不等阮牧再说什么，他还说：“你不是已经记住来路了吗？一会儿自个回去就成了，也不用找大师多说了。”

于是，阮牧选择了去……

“那个男妖鬼啊，也是个可怜的妖。好像是什么狸猫，惨死几次，成了厉鬼。当年啊，那狸猫鬼差掀翻了鬼市，还是雨婆婆面才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距离鬼市结束还有大半个小时，我们得尽快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