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说的通了。

长安随着女人走了去，医馆之中不复前台的黑暗，反而是灯火通明，蜡烛，白炽灯，甚至手术室中的无影灯都能在这里见到。女人走到了一病床前，停住了脚步。

每一次的喜悦，每一次的悲伤，无论是发自真心的，疑惑是虚伪的，它们真实的从长安的脸上表现了来。

“现在的你，为什么还没有成神呢？”

长安颤抖着抬起手，但他惊愕的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如何恐惧了。

“是的，心灵。”女人伸手，从的暗格中拿一张宣纸，盯着上面的文字对长安说：“你三年前来过一次，你自己应该知。”

只有一个伪装成神的人，才能在祂的言语中生存。

“心灵上每一次手术都是下一次的痛苦。”

“放心吧小家伙，你是他的孩，我不会动你的。”女人似乎失了兴致一般，袍下的尾也逐渐不再摆动。

“当然可以，这是我们最基础的售后服务。”女人摊开宣纸，葱白般的玉指划过墨字符，最终停留在一行楷书之上：

长安闭上，四周的空气宛如沉重的逐渐向他包围，事实的真相也逐渐清晰明了。

“周长安，手术内容如下。”

“走吧，来吧。”女人转过，那宽大的长袍也随着她的动作突然收，在黑暗之中，长安隐约看到了一条茸茸的尾，在肆意摆动。

“那么，能告诉我一下，我手术的内容么？”长安压着内心的悸动，面无表情的发了自己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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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字呢。”女人抬起，眯了眯，“真像，真像。怪不得第一时间我失了心神，也难怪啊。”

“我过最大的计划。”

“原来是让自己失去人。”

“摘了心，堵了窍。”女人放下宣纸，饶有兴致的对长安说：“还有固定好的情绪。大活啊，你所有的情，还有人，全被摘去了。”

原来，自己过的，最大的计划。

“那也不是。”女人微微弯下腰，那一抹一般的圆夺去了无限的光，她那珠圆玉，又似玉雕般的手指，轻轻夹起长安衣兜里的介绍信，打开后瞥了一，便痴痴笑了一声。

“我知。”长安看着女人的背影，声音低沉。十一天的时间，长安终于解开了自己在房间中，和自己灵魂铭刻的两符文，组成的那一句完整的话。

“给人与神的心灵手术。”

不解，无奈，对林鸢莫名的喜。

“对啊……”

人所迷惑，反而愈发的平静，“治心不知，木石落心寸。看来，我这介绍信算白开了。”

长安呆滞的坐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无法让他的心神得以平静。他终于明白了，那挥之不去的异样，究竟是什么。

“你知我这里是什么的吧？”女人也不回，坐在了床上便向长安问。